;他们的欲望也是真的——想要尊严,所以总想证明自己不是小国。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至少你知道他想要什么。高丽这条线,老夫赞成。”
当夜,望湖楼。
月色如水,洒在酒楼门前的青石板空地上,将所有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空地上围满了人,比白天多了何止一倍。消息不知怎么传出去的,说是晚上还有一场——高丽人对阵德里苏丹人,而且是那个长腿的高丽女子亲自下场。
临安城的闲汉、镖师、茶馆说书人、甚至几个穿着便服的衙门小吏,都赶了过来,将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尹志平依旧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壶龙井。凌飞燕坐在他对面,膝上横着一捆青布包裹的长物,三尺来长,碗口粗细,乍一看像是画卷,又像是随身的包袱。她右手始终搭在布裹的一端,五指松弛,却有一种随时可以握紧的从容。
这陌刀是她常年走江湖摸索出来的门道——刀身拆作三截,用时一拉一拧,机簧咬合,便是一柄七尺长刃。此刻拆散了裹在布里,谁也不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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