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饮食与烟丝中掺了银朱粉,那东西是蒲甘运来的上等货,掺在烟丝里抽了,起初是飘飘欲仙,久了便离不得。
可此刻秋菊却有些庆幸,这银朱粉虽毒,至少还能提一口气,让酸软的筋骨重新绷紧。
她将烟枪递给春兰:“吸两口,提提神。”春兰接过来。烟雾呛得她眼眶泛红,却也将那股几乎要将她拖倒的倦意压了下去。
她们都知道,这不是歇的时候。
夏荷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已听不出原本的清冷,只剩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断断续续的呢喃,如同被风吹散的柳絮,飘到半空便碎了。
紧接着,公孙止那沙哑而癫狂的吼声骤然拔高,如同濒死的野兽在发出最后的嘶嚎,然后便是一阵漫长到令人窒息的寂静。
“进去。”秋菊将烟枪往腰间一别,站起身来,一把推开了门。
天光彻底大亮。
秋菊拍了拍春兰的脸颊,又推了推夏荷的肩膀:“不能睡,咱们不能睡。那老畜生走了,咱们得赶紧去报信。”
夏荷趴在榻上,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方才那老畜生将她折腾得浑身散了架,她只记得最后一阵天旋地转,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她被推醒时,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眼前全是乱窜的金星,看什么东西都像隔了一层水雾。
她咬着牙撑起身子,推了推身旁还在昏睡的春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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