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自己争取,才能顺心。
那老太太有意给她和卫汲牵线,还没表明是先让房中听话的婢女去,还是她先跟着卫汲。
这事哪哪都亏着。
习文乐在上元节,去了很多的风月楼。
那烟花之地还能是干什么的,青楼买卖,多有娼妓,她费了很多的工夫才得到了几袋药粉。
药藏在屋里那梨花木的高柜子后,有被她用工具凿开一处藏物的空间,那些药粉都存放在那里。
只等一个好时机拿出来。
一个能和卫汲共处一室的机会,能下药就下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她不信弄不到手。有秦老夫人这一引线,不怕找不到机会给他下药。她还怕药性不够,多弄了几包,混入水中无色无味,要全部都下了。习文乐散漫地说道:“你知道我是主子,要给我卖命,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你我主仆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别想着吃好的不去卖力,要不卖力就赶出府,随你自生自灭。我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去做,到了那时,你也得帮我。”“可不能走漏风声。”
“你没了我,什么也不是。”
夜里,府里的人都入睡了,守夜的婢女小厮打着哈欠,草里传来虫动声,月光冷冷清清,随夜风伴开,这夜就更冷了一些。府中还有一间屋子在亮着灯。
萧居和看久了,没记得住,她就换了思路。实在记不得的,她就抄写,多抄写总会记得的。萧居和想要一鸣惊人,不能让卫汲小瞧到她,就在刻苦看,耐心地抄写。短的还好,长的要抄写十几遍,脑子才有点影儿。这一有影,她就不看书,背了下,发现断断续续的,到了后头就记不了了。这一抄写得多了,是个人都能记得住。
也增加了她的工作量,手和脑一起用,脑子还好,就是手酸了。萧居和抄着抄着就急眼了,她骂道:“我总有一天会取他狗命…“谁都不能拦!”
别以为她听话,他就敢这么对待她。
她要父亲和他绝交,不再有往来。
萧居和很有信心,她在父亲心里的地位是无人能比的,她回去了就跟父亲说他的坏话。
就说他老欺负到她。
就不是个好人!
在父亲没给她书信前,萧居和还不想跟卫汲闹矛盾,她还想跟他处好关系后,等回到了永州。
京城有他,她再也不要来京城了。
要在永州,他来拜访父亲了,就躲得远远的。萧居和一抄写,去梅二人就陪伴着她,她们也有在抄,同伺候的小娘子一起。
而她们就是识字,多读书才能被郎君提拔到六娘身边,这些对她们来说,难度没多大,有的知识点,她们都在认真记。还有感叹书中字意的魅力所在。
她们立了另一张案桌,在静抄着,一听到六娘的声音,还有她所说的话。她们轻叹,也知道六娘的脾气。
话说的是何人,她们是知道的。
说说而已,不算大事。
去梅看太晚了,就同云春催着六娘熄灯睡了。萧居和不想抄了,她听婢女的劝言,气鼓鼓地上了床。实在气不过,就老在想怎么取他狗命,想多了泄完愤,也就睡了。她睡好后,一起来是瞪大眼睛的。
萧居和不敢相信那一夜又做梦,气道:“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就是要梦,也是在梦里取人狗命,为什么我会……“我会梦到和他……”
她难以说出是和他做的什么。
那一次是和他成亲,这次就是和他亲上了。梦还能连续做着。
让她怎么有脸活。
做梦的坏处就是不知道自己在做梦,等醒了就知道是梦了。萧居和光回想梦中的场景,就疹得慌。
搞得她有多想他,其实睡着前还在幻想怎么取他狗命。都梦的什么,怎么不给梦到她踢他一脚。
萧居和要崩溃了,别人做坏事就没受到惩罚,她一干坏事,报应很快就来了。
要报应也不是这么个报应法。
想取人狗命,不是要和他亲着。
谁想和他亲上的,那不是她。而且她记得自己没想亲的,梦里都讨厌到他,还在惆怅这段婚姻离不得。
她都还隔那哭着,哭这辈子都搭进去了,不能与他和离,日日去闹日日去重提,都没得到他的准话。
那男人倒好,能看着她哭,到她哭不动了,就来给她用自己的衣袖擦脸上的泪水,还说她这几日老爱哭着,要有人来府上瞧到了,会说他娶回来是为了唐待着她。
她见他用自己的衣袖来擦,心嫌着他,不让他擦,更不领他的情,就去拍打他的手。
见拍打不开,他还要给她擦眼泪,转身就要走。没能走开,就给他抓住,说了什么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她听了去看着他,视得到他唇边细微的笑意,没太去注意他的眼眸,就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意思。只听他长情地说了两声六娘,那两声唤得很慢,够她听到去愣神,在想为何要唤她。没待她回神,手往她后颈而去,勾拖她往前,他则俯身无差别地吻上她来。
他接近着她,还是他动手来的吻。
画面到了这就没了,她就是因为这醒过来了。一醒来就吓了她一跳。
这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