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跟我说那些残忍的话,师父”
苏妘的声音带著哭音,她抱著容洵,一刻也不想分开般。
容洵点了头,“好。”
话音一落,苏妘便昏厥了过去,容洵探了她的鼻息和脉搏,確认无事才鬆了一口气,这才抱著苏妘回到了客栈里。
店小二看到突然出现在二楼走廊的二人嚇得一跳,他揉了揉眼睛,这两个人是突然出现的啊,他战战兢兢,嚇得有些不敢说话。
容洵也当做没看见,就让那店小二觉得是自己眼好了。
容洵抱著苏妘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后,看著少女煞白的一张脸,心疼万分。
不是他不能回应她。
而是,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构建的。
“妘儿,你说过,永远都希望我是你的容大哥。”容洵神色疲惫,握住她的手,他何尝不想永远的握著她的手。
可是,他有这个资格吗?
“有一天你恢復记忆,如何面对曾经的这一切?”容洵长长的嘆了声,开始给她注入灵力,助她多休息一阵子。
好一个陈青山啊,亦正亦邪的上古神物灵焱石竟然成为了妘儿的心臟!
倘若消息走漏,必然引来各族爭抢!
一个不小心,妘儿也会墮入魔道,在魔道,妘儿和萧陆声也算般配,可,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这一切不过是刚开始,陈青山一定还有別的计划!
容洵看著她,既然现在他的疏离会让妘儿情绪如此之大,那他断不能再离她太远。
想著,容洵便找了一床被子,放在了客房的地上,然后盘腿坐在上面,他必须觉醒前世的法术,以及当年钦天监里的修仙卷的內容!
他一定得找回这个世界的掌控权!
————
幽冥界。
萧陆声,谢云初在感应到结界外没有动静之后,便颓废的坐在了一边。
“父皇,容舅舅一定是去想別的办法了。”谢云初说道。
萧陆声点点头,“是啊,他一定是去想办法了。”
不过,这什么鬼世界,那陈老道这么可恶,竟然將他关在了幽冥界!
“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萧陆声皱著眉头,浑身散发著黑红黑红的魔气,整个人的面相又恢復成魔尊的神顏。
谢云初努努嘴,有些没眼看。
萧陆声察觉到后问道:“怎么了!”
谢云初隨手一变,变出个铜镜给萧陆声,“父皇你还是少生气。
少生气?
这种事能不生气吗?
萧陆声看著自己那张脸,那眉眼,就像是唱戏的人,画著浓厚的眼妆,搓都搓不掉!
看著这长相,萧陆声调侃的道:“我这样子,是不是更像活阎王?”
谢云初努努嘴,“父皇,咱们现在是魔。”
萧陆声拧著眉头,然后看向谢云初,“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什么长相?”
谢云初张了张嘴,“我,我”
萧陆声大手一挥,一阵魔光之后,谢云初头上长出两个龙角,脸上的经脉呈黑褐色,一张脸更是没眼看。
谢云初捂著脸,也是相当的痛苦,“父皇,瑶儿和母后,她们或许不是魔族的人,她们会不会嫌弃我们?”
萧陆声哪儿知道!
“不会!你母后最爱的人就是我,她绝不会嫌弃我!”
至於谢云初,萧陆声皱著眉头,“大不了动用法术,保持你端方君子的容貌就是了。” 谢云初点点头,然后也不再说什么了。
谭渊宫。
殷紫幽练了一阵魔功之后,自寒冰床上下来,观翀近身来,为她餵下一粒魔丹,“公主,你的神功练成了?”
“呵,已达八层,再过一阵子,萧陆声就只能匍匐在我的脚下,摇尾乞怜!”
观翀看著殷紫幽,眸光中的神伤,遮掩不住。
殷紫幽看著观翀那表情,魔爪扣住他胸襟,“你不服气?”
“属下不敢。”
“那就好。”
观翀看公主已经鬆开他,才鬆了一口气,紧接著,殷紫幽疑惑道:“你说初儿,他为何称魔尊为父皇?”
观翀想了想,“人间称帝王为皇帝,其子女皆称其为父皇,魔尊乃魔界之尊,称为父皇倒也没什么不行。”
殷紫幽摇著头,“我总觉得不对,几千年来,魔尊都已经放弃走出幽冥界了,为何最近却迫切的想要出去?”
“几千年了,魔族之人,谁不想离开幽冥界呢?”
殷紫幽冷目射向观翀,“你如今倒是会为他说话!”
“属下不敢!”
观翀跪在了地上,真诚请罪。
殷紫幽走过去,玉足踩在他的大腿上,素手勾起他的下巴,“谅你也不敢。”
观翀甚至连直视公主都不敢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地位,他观翀,永远都直视公主身边的护卫而已。
————
客栈內。
苏妘渐渐甦醒,她看到容洵就在她床边不远处打坐,会心的一笑,“容大哥。”
容洵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