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忙碌,一个人乐。
杨瑞华虽然昨天累的够呛,但是这么多年形成的生物钟,让他还是早早的就醒了,伸个懒腰,穿上衣服起床。
这么多年了,闫埠贵还活着的时候闫家就是院里起得最早的一家。
因为当初闫埠贵掌管大门,每天早起开锁,后来大门不锁了,闫埠贵也躺板了,但是杨瑞华却把早起的传统保留了下来。
一手揉着腰,一手拎着痰盂,杨瑞华打开门去外头公厕。
迷迷糊糊的扫了一眼自己窗户下的白菜,都在呢,打了个哈欠往垂花门而去。
“谁他妈这么缺德呀!啊!偷我家白菜心!谁干的,站出来,谁偷我家的白菜心了!”
“缺了大德的玩意,本来就没多多少,你还给我祸害了四棵!谁干的,啊!天打雷劈的玩意!”
“就这四棵白菜最大,你把菜心都给我砍了,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干的!”
李志勇是被院子里优美的女高音吵醒的,同时吵醒的还有院子里的好多邻居。
“志勇,外头干啥呢?谁被砍了?”林素芬没睁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问李志勇。
“啥就谁被砍了!谁也没被砍,对面那杨瑞华骂街呢,听那意思是谁偷了他家白菜心还是咋的!”
李志勇看了看表,才特么六点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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