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啊,昨天你睡得挺早啊”
林源没话找话,想赶紧跳过去,便指著试卷,说,
“从別人那要来的,你认得?”
凌寧寧却並不吃晃,
“是睡得挺早,那我睡著之后,你做了什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吧?”
“违法?不可能,大寧你是知道我的,我要是违法,不可能有活人。
凌寧寧听到他的话也没什么情绪波动,用手指將垂下的髮丝捋到耳后,两只眼睛像是在笑一样,直勾勾的盯著林源的双眼。
她慢慢的开口,每个字都带著好听的尾音,
“那你要杀了我吗?”
林源感觉麻烦了,不对劲,有点不对劲,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那更不对了,老子什么也没干啊?难道我又失忆了,其实已经干了?
林源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
但他还是冷静的询问,
“你这话说的,我看你睡著,我就走了,我能做什么,再说了,你有什么证据?凭什么污衊我?”
凌寧寧自然知道,她都想了一个上午了,並十分可惜的表示自己还是身子清白。
但是,她只是睡著了,不是失忆了,林源做了什么,半梦半醒之际,她记得一清二楚。
人类极限这一块!
“啊,那我错怪你了,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见发財了?”
“梦见有个人哄我睡觉,攥著我的手,还摸我的头。你说,这个梦,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的嘴角,掛著意味深长的笑,弯弯的眼角散发著迷人的魅力。
“发情了是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林源继续岔开话题。
但是他的手心开始冒汗了,丫这女人装睡?
哦,一直懟我的青梅实际上深深地爱著我,只有在无人看见的角落,才会悄悄流露真情?
喂!她不会这么想吧,別噁心我!
哥们只是想把手拿出来,萧楚女不要乱幻想好不好!
凌寧寧也不生气,或者说已经生气到极点了。
为什么,他就是不承认呢?
不过没关係,只要把他牢牢看在自己身边,哪怕动用不雅观的手段,早晚他会开口的。
於是,她说出了今天的胜利宣言,
“你说,我要不要让他也做一个这种梦呢?”
別搞啊姐姐!
昨天好不容易虎口脱险,你还想再来?
“我觉得吧,人家未必领情,就,隨遇而安吧。”
“他领不领情,对我来说不重要呢”
好嘛!强制爱是吧!
林源心里无比相信,自己刚才的决定是多么正確了。
要不,今晚就走?去网吧,去宾馆?
先躲起来吧,这女人好像那个发情的母猫一样,撅著腚要拱人啊!
“那你很牛逼了”林源也憋不出什么骚话来了。
“你这卷子,要我帮你看看吗?”
凌寧寧已经得胜,便把注意力转回刚才林源做的题上了。
林源还惊魂未定,况且他也没有答案,凌寧寧要是肯帮忙,那自然是好事。
他便把卷子递给她。
凌寧寧则收起了笑脸,认真的帮他批改卷子。
林源望著一脸认真,紧皱著眉头,脸上毫无表情的少女,不自觉的分散了一些注意力。
记忆里,她也总是干什么都用尽十二分力气,认准的事就算到死也不会改变。
也就是俗称的犟驴。
但是林源並不討厌,如果討厌也不会和她安然无恙的相处十八年。
不如说,他很佩服她这一点。
人並不总是走在正確的路上,可坚信自己走在正確的路上,並用自己所有的精力和生命,去贯彻这条路。
林源很喜欢这样的人。
只是如果她能把这股精神別用在自己身上,就更好了。
“你,几点醒的?”
因为知道她也有4点的专注力,林源也不担心打扰她批改。
“9点。”凌寧寧面无表情的陈述。
林源若有所思,並非关心,只是提醒她,
“其实,高三虽然需要用功,但是也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人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三年,不过是几十分之一。”
她顿了一下,然后接著动笔,只是喉咙抖了一下,
“用你管。”
她的语气,比平时委婉了三分,也比刚才的进攻性少了七分。
傲气里带著点责备,对林源来说则是,適中,刚刚好。
“毕竟你是我看著长起来的,当爸爸的,还不能关心你了?”
“再说捅死你。”
林源欣慰的笑了,还得是这样,抽別的,我咳嗽!
时间走著,凌寧寧批改的极为认真,同时额头也开始冒出了汗。
搞什么
他怎么对了这么多题?变异了?上次月考才70多分,现在一半了,就错了一道选择题?
照他这样进步下去,他又要考个好成绩,然后去不同的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