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吗”
上一世,苏寒对这所谓的“四大家族”並无太多了解,只知道他们是掌控著这个国家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如今看来,韩家倒下,確实触动了其他几家的神经。
“让他上来。”苏寒转身坐在沙发上,放下酒杯,“我也想看看,这所谓的四大家族,到底有多少斤两。”
五分钟后,一位身穿唐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就是钱忠,钱家的核心人物之一,虽然只是管家,但在京城商圈,他的话往往比一般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还要管用。
钱忠走进房间,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苏寒身上。他的眼神中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审视,仿佛在看一个不懂规矩的暴发户。
“苏先生,久仰大名。”钱忠没有握手的意思,径直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甚至还理了理自己的衣襟,“年轻人火气不小,初来乍到京城,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不怕收不了场”
苏寒靠在沙发背上,姿態慵懒,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如果是来倚老卖老的,你可以回去了。我很忙,没空听废话。”
钱忠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苏寒如此不给面子。他在京城横行几十年,哪怕是市里的领导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年轻人,狂妄要有资本。”钱忠冷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份烫金的帖子,扔在桌上,“我是代表钱家,以及孙家、李家来的。韩家的事情,到此为止。”
苏寒看都没看那帖子一眼,只是玩味地笑了笑:“到此为止凭什么”
“凭这里是京城!凭我们四大家族同气连枝!”钱忠语气严厉起来,“苏寒,你以为搞垮了韩家,你就能在京城立足了天真!韩家只是这一环中的一扣。你动了韩家,就是动了整个京城豪门的蛋糕。你已经越界了!”
“我们家主说了,念在你年轻气盛,又是初犯,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钱忠摆出一副施捨的姿態,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立刻停止对韩家的一切做空行为,解冻韩家的资金炼。”
“第二,把你手里掌握的那些关於韩家的『黑料』,全部销毁,底片交给我们。”
“第三,作为赔偿,寒武纪集团要拿出30的股份,分別转让给钱、孙、李三家,作为你进入京城圈子的『投名状』。”
说到这里,钱忠顿了顿,眼中露出一丝贪婪:“只要你答应这三个条件,韩家会公开发声明向你道歉,並且赔偿你一个亿的精神损失费。以后,你在京城做生意,我们四大家族罩著你。否则”
“否则怎样”苏寒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只是那笑容里透著刺骨的寒意。
“否则,你今天怎么吃进去的,明天就得怎么吐出来。”钱忠威胁道,“钱家掌控著金融系统,孙家掌控著能源,李家掌控著物流。只要我们三家联手封杀,你的寒武纪就算再有钱,也只能在临海那个小地方烂掉,別想迈进京城一步!甚至,你能不能活著走出这家酒店,都是个问题。”
赤裸裸的威胁。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傲慢。在他们眼里,规则是他们制定的,苏寒这种外来者,要么跪下当狗,要么死。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张远听得额头青筋暴起,拳头紧握。这哪里是调解,这分明是抢劫!
苏寒缓缓坐直了身体。他盯著钱忠,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深渊,看得钱忠心里竟然有些发毛。
“钱管家,你说完了吗”苏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说完了。怎么,苏先生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钱忠自信满满。
“好,那我也说几句。”
苏寒拿起桌上那份烫金的帖子,当著钱忠的面,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嘶——”
清脆的撕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钱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苏寒:“你你疯了!你敢撕钱家的帖子!”
苏寒將碎纸屑隨手扬起,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钱忠的脚边。
“第一。”苏寒竖起一根手指,“韩家,我灭定了。耶穌来了也留不住,我说的。”
“第二。”苏寒竖起第二根手指,“我不喜欢被人威胁。特別是被一群靠著祖辈余荫、早已腐朽不堪的蛀虫威胁。你们所谓的四大家族,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抱团取暖的废物。”
“第三。”苏寒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钱忠,身上的气势如山崩海啸般爆发出来,“既然你们钱、孙、李三家这么讲义气,想要陪韩家一起死,那我不介意成全你们。”
“本来我只想清算韩家,既然你们主动把脖子伸过来,那就別怪我这把刀太快。”
钱忠被苏寒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你你你简直是大逆不道!你要跟整个京城豪门为敌吗!”
“为敌又如何”苏寒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中满是睥睨天下的狂傲,“旧的秩序腐烂了,那就推翻它,建立新的秩序。从今天起,京城没有四大家族,只有寒武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