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彪子一愣,隨即大怒:“草!你个臭厨子敢拦我撒手!”
他猛地用力想抽回手,却惊恐地发现,陈楚的手纹丝不动,仿佛焊在了他的手腕上。
陈楚缓缓抬起头,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有纯粹的杀意。
“你也配碰她”
话音未落,陈楚手腕猛地一翻,顺著彪子的关节反方向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地响起。
“啊!!!”
彪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冷汗瞬间布满了额头。他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扭曲。
“老大!”
后面的四个小弟见状,顿时红了眼,纷纷怒吼著冲了上来。
“弄死他!”
一个小弟抄起旁边的实木椅子,照著陈楚的脑袋就狠狠砸了下来。
“小心!”苏景和楚秋月同时惊呼。
然而,陈楚连头都没回。
就在椅子即將落下的瞬间,他身形微微一侧,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椅子擦著他的鼻尖砸了个空。
紧接著,陈楚左腿为轴,右腿如同一条钢鞭,带著凌厉的风声横扫而出。
“砰!”
这一记高位侧踢,精准地命中了那个小弟的下巴。
那一百八十多斤的壮汉,竟然直接被踢得双脚离地,在空中转了半圈,然后重重地砸在两米开外的地板上,当场翻了白眼,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
苏景张大了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这这是他那个温文尔雅的小舅子这特么是特种兵吧!
剩下的三个混混被这一幕嚇住了,动作一滯。
但陈楚並没有停手。
既然动手了,就要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这辈子都不敢再踏进这里一步!
他主动向前迈出一步,身形如猎豹般窜出。
左勾拳!击肋!
“砰!”
一名混混捂著肋骨痛苦倒地,感觉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右肘击!顶心!
“咚!”
另一名混混被一肘顶在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
最后一名混混嚇破了胆,转身想跑。陈楚隨手抓起桌上的一根筷子,隨手一甩。
“咻!”
那根竹筷如同飞刀一般,精准地扎在了那混混的小腿肌肉上。
“啊!”混混惨叫一声,扑通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不到一分钟。
除了还跪在地上捂著手腕哀嚎的彪子,其余四人全部躺在地上,要么晕厥,要么痛苦呻吟,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陈楚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轻轻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然后缓缓蹲下身,看著满脸惊恐、仿佛在看魔鬼一样的彪子。
“刚才那只手想摸她的”陈楚的声音很轻,却让彪子如坠冰窟。
“不不敢了!大哥!爷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彪子痛哭流涕,疯狂磕头。
“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陈楚抓住他的衣领,將他提了起来,眼神凌厉,“想做生意,凭本事。想玩阴的,让他给自己先买好棺材。滚!”
陈楚隨手一扔,將彪子扔向门口。
彪子顾不上手疼,连滚带爬地招呼著几个还能动的小弟,拖著那个晕倒的,狼狈不堪地逃离了现场。
远处,坐在车里的刘大富透过车窗看到这一幕,手里的雪茄都掉了,烫穿了裤子都没发觉。
“这这是厨子这特么是杀手吧!”
刘大富嚇得浑身哆嗦,连忙吼道:“开车!快开车!赶紧走!”
黑色越野车像是一只受惊的野狗,轰鸣著逃离了街道。
店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陈楚深吸一口气,平復了一下激盪的气血,转身看向楼梯口。脸上的寒冰瞬间融化,重新变回了那个温和的大男孩。
他快步走到楚秋月面前,关切地上下打量著她,语气里满是紧张:“没事吧有没有被嚇到”
楚秋月此时才回过神来,看著眼前这个男人。刚才他如同战神一般挡在她身前的身影,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包裹著她。
她摇了摇头,眼眶微红,猛地扑进了陈楚的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
“我不怕只要你在,我就不怕。”
陈楚轻轻抚摸著她的长髮,柔声道:“没事了,都解决了。”
这时,旁边传来一声夸张的吸气声。
“嘶——”苏景绕著陈楚走了两圈,像是看外星人一样看著他,“小陈,你可以啊!深藏不露啊!这一手功夫哪学的刚才那几下子,简直帅炸了!快快快,教教姐夫,我也想学这招高位侧踢!”
陈楚有些尷尬地挠了挠头,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呃那个,你知道的,做厨师嘛,天天都要顛勺、剁骨头,这对臂力和腕力的要求很高的。再加上我平时喜欢看动作片,瞎琢磨的,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苏景翻了个白眼:“你家顛勺能练出关节技你家剁骨头能把人踢飞两米你忽悠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