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歌心情不错,一边行走一边哼著歌,看著阿吼在荒漠里背著柳歌特製的大包,一步一个脚印的艰难跟在柳歌身后。
一路上柳歌还问过阿吼要不要自己帮忙分担一点担子,但是这位阿吼似乎已经认定柳歌的物资已经是他的了,不断拒绝分一点东西给柳歌。
柳歌也乐得轻鬆,虽然之前这些东西都在隨身空间里也不用柳歌自己背著东西走,但是看著这样一个不怀好意的人背著一大包东西顶著太阳跟在自己后面,怎么能让人心情不愉快呢。
两个人一前一后,顺著阿吼口中家人迁移的方向走了大概半天,眼看天气越发炎热,阿吼沉不住气了。
先是提出要休息休息,隨后在交谈间貌似不经意的指向远处的一处山谷;
“柳大哥,前面就是沙虫的棲息地了,沙虫喜欢独居,比较好狩猎。我听说不少的角斗士都是因为狩猎了沙虫从而通过角斗士选拔的。”
到地方了吗?不知道里面是沙虫还是伏兵。
“哦,这倒是不错的猎物,可是找你的家人要紧,还是早点把你送到家里,我再回这里完成狩猎吧。”柳歌一边眺望山谷一边回答阿吼。
“柳大哥说的哪里话,本来被你救助我就已经很感激了,现在怎么能因为我耽误柳大哥的正事呢?”
“柳大哥你只管放心去狩猎沙虫,物资就由我来看守,绝对万无一失。
阿吼信誓旦旦的催促柳歌赶紧去狩猎,看意思是不想让柳歌再浪费“他的物资”了。
“真的吗,那我可去了”
一边说话,柳歌一边从当著阿吼的面从包里把昨晚播放声音的小型收音机掏了出来。
慢条斯理的把收音机装进口袋,假装没看见阿吼那粘在收银机上的视线。
“你可要小心周围,不要遇到危险啊,我这就去狩猎沙虫了。”
“好好好,柳大哥你去吧,注意安全。”强行扭转视线不去看收音机,又对著柳歌摆出一副关切的样子。
柳歌心下笑笑不说话,隨手把收音机扔进隨身空间里,朝著山谷的方向走去。
奔袭的速度一向不慢,很快柳歌的背影就消失在阿吼的视线当中。
此时的阿吼眼看四下无人,当即不装了,打开包裹一阵猛翻,看著包装精美的乾粮和水一阵兴奋。
翻过包裹,阿吼的脸上又多了几分阴狠“这个傻子还不算太傻,还知道把好东西隨身带著。”
“不过这也没用,等你死了我东西照样是我的。
想著那个可以发出声音的神奇宝贝,眼睛里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
把东西打包装好,埋在地下,又做了个只有自己看得懂的记號。
阿吼鬼鬼祟祟的跟上柳歌,顺著那条不知道走了多少遍的近路快速接近山谷。
“柳歌啊柳歌,你死了就好,可不要把宝贝弄坏了。”
一路抄近道赶到山谷,意料之中的打斗声並没有传来,反而是一片诡异的寂静。
“死了?”
虽然疑惑,但是阿吼的速度並不慢,熟练的在山谷口的沙虫粪便中打了个滚。
这样做可以使得沙虫对他的攻击欲望降到最低,阿吼就是靠著这一手来捡东西的,从未失过手。
顺著岩石中的石缝路轻手轻脚的往前走,一股奇异的腥味钻进了他的鼻孔。
“不像是人血的味道啊。”
虽然疑惑,但是並没有停下脚步,继续摸索前行。
忽然他感觉脚下一软,整个人摔倒在原地,但是並没有撞到石头的感觉,而像是摔在了一大团肉上
“这是?”
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摸,阿吼知道这是什么了,一条沙虫。 平日里即使涂抹了沙虫粪便的阿吼也绝不敢离沙虫这么近。
这只处於发情期的沙虫本应该耀武扬威对周围的活物无差別展开攻击。
而此时这位荒漠杀手无力的躺在地上失去了气息,看样子是逃跑时慌不择路的挤进了石缝之中。
抖著筛糠一样的腿挤出石缝,阿吼眼前是一副虫间炼狱般的场景。
沙虫们七扭八歪的倒在原地,断头断触角的比比皆是。
沙虫群被人一锅端了,谁干的?
儘管心里不愿意去想,但是阿吼已经有了答案。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山谷中央原本是一泓清泉,原本是由沙虫中最为强壮的几只看守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此时却有人在水边捞水洗手,仔细一看不是那位柳大哥又是谁。
“你怎么过来了?。”
虽然柳歌还是那样平静的语气,但此时的阿吼耳中却显得那么寒冷。
硬著头皮走向水边。
“柳大哥,我不放心你,所以跟过来看看。”
“是吗?”似笑非笑的表情使得阿吼直冒冷汗。
“我正要问你呢,你之前不是说沙虫是独居的吗?这么这里有这么多沙虫聚在一起。”
阿吼硬著头皮说出这一句自己都不信的话。
却见柳歌缓缓点点头“嗯,有道理,我们的物资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