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向老徐提出青霉素工厂的想法后,本着时不待我,或者说展示诚意,又或者说想再立一功的想法,当天就兑换了套青霉素制备工厂的设备,不过显然这次设备系统再次因为空间不足,分批给的。
赵平安干脆带着警卫排在附近找了个比较隐秘打山洞,
这个溶洞赵平安十分满意——入口隐蔽,内部空间宽敞,通风良好,还有一条地下暗河经过,正好能满足工业生产的水源须求。
当天晚上一套完整的、采用2000年初期深罐发酵技术的工业级青霉素制备设备,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山洞里。
第二天,赵平安便抽调了原本自己培养的技术人员,又从各连挑选了二十几名识字速度快、动手能力强的战士,
组成了一支临时“建厂突击队”。
“同志们,”赵平安站在堆满各式金属罐体、渠道和仪器的溶洞入口,声音在山洞里回荡,
“咱们接下来要干的这件事,可能比打仗更难,但意义绝不比打一场胜仗小。
咱们要建的,是一座能救成千上万战友和老百姓性命的——药厂!”
战士们看着那些锃亮的不锈钢设备,既兴奋又茫然。这些铁疙瘩,能变出价比黄金的盘尼西林?
赵平安也不多解释,直接上手。指挥着众人,按照系统提供的详细安装图纸,开始组装。
发酵罐的吊装、渠道的焊接、仪表的校准、电力线路的铺设……
每一项工作,赵平安都亲自示范,讲解原理。
“这是发酵罐,咱们要在这儿培养青霉菌。温度要控制在25到28度,ph值要稳定……
温度25度是多少?那个表看到了么?中间绿色的那段看到了么?那就是25度到28度!”
“这是空气过滤系统,一点杂菌都不能进,否则整罐菌种就废了……
什么叫杂菌?嗯,这样说吧其实空气中有很多小灰尘,你看洞口阳光照射进来那块,是不是能看到很多小东西在飘?我说的杂菌也统称为细菌,他是比小灰尘更小的一种物质,咱们凭借眼睛正常的时候看到不,等到设备安装好了,我那里有显微镜,给你们看看什么事细菌……”
“这是离心机,用来分离菌体和发酵液……”
赵平安讲得深入浅出,战士们学得如饥似渴。
白天干活,晚上就在煤油灯下学习原理、背诵操作规程。整个溶洞成了临时的技术学堂。
第七天,当政委陈向民察觉到赵平安最近总带着一批战士往后山跑,神神秘秘的,忍不住跟过来查看时,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底愣住了。
原本空荡荡的溶洞,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有模有样的生产车间:
巨大的发酵罐稳稳矗立,粗细不一的渠道纵横连接,仪表盘上的指示灯幽幽闪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麦芽的甜酸气味。
十几个战士穿着用旧军服改成的“工作服”,正围在赵平安身边,听他讲解如何接种菌种。
“赵……赵团长,你们这是……”陈向民瞪大眼睛,话都说不利索了。
赵平安回头看到陈向民,笑着拍了拍手上的灰:
“陈政委来了?正好,给您介绍一下——咱们49团青霉素试验生产基地,今天正式进入菌种培养阶段。
顺利的话,十天后第一批青霉素原液就能出来了。哦,对了,青霉素被洋人叫做盘尼西林!”
“青霉素?生产?”陈向民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你……你们自己生产盘尼西林?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赵平安走到一个已经激活的发酵罐旁,指着仪表上稳定的读数,
“设备是从海外爱国渠道弄来的成熟技术,操作流程咱们的人正在学。
陈政委要是不信,可以每天都来看看。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陈向民将信将疑,但看着那些明显超出他认知的精密设备,
看着战士们专注而熟练的操作,他心中的震惊渐渐压倒了怀疑。
接下来的日子,陈向民果然几乎天天都来溶洞“报到”。
他看不懂那些复杂的仪表和化学方程式,但他看得懂战士们的认真和赵平安的笃定。
与此同时,远在后方机关的徐远山,正面临着另一场“风暴”。
关于赵平安提出的青霉素工厂方案,以及那五百根大黄鱼的“天价”,在高层会议上引发了激烈讨论。
支持者认为,如果真能实现自主生产,其战略价值不可估量;
反对者则担心这是否又是一个无法兑现的“空中楼阁”,甚至可能是某种陷阱。
会议从白天开到深夜,又从深夜开到黎明。
最终,在一位关键首长“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拍板下,方案获得通过。
但为稳妥起见,会议同时做出几项决议:
第一,立即派遣一支精锐部队——32团,由团长周亮率领,前往49团驻地,负责设备的接收、保卫和转运工作。
第二,鉴于赵平安接连立下大功,且其麾下部队战力强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