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安说到做到,虽然先给老徐那里吹了个牛,卖了个关子,但这次是的确是下了血本。
不仅补齐了全旅统一制式所需的1500人的三八大盖、捷克式、马克沁及海量弹药,
还兑换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重炮。。
配套的炮弹,两千一发,先凑整来两个基数(一个基数60发)1500发。
牵引和机动?
柴油更是兑换了近百吨
看着系统馀额从6000多万再次猛跌一截只剩下3800多万,只够买一座钢厂连带些日常消耗的,
赵平安吐了口气,虽然家底再厚,也经不起这样花,但马上就能先有500根大黄鱼回血,等第二个青霉素厂再建好,还能再回一波,两下加一起,三个小目标,这钱得花,
然而,装备到位只是第一步。
当赵平安带着然去系统给选择的附近隐蔽山沟“取货”的时候,
看着那整齐排列、威风凛凛的十二门122榴和二十五辆庞大卡车时,
一个之前被忽略的问题,象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没人会开。
“旅……旅长,”王大海绕着卡车转了两圈,摸了摸冰冷厚重的轮胎,又看看那结构复杂、明显超越时代认知的驾驶室,脸上兴奋与忧虑交织,“这些大家伙……是好东西,可咱们……谁会使啊?”
赵平安也愣住了。他光想着装备碾压,忘了人才是关键。
他立刻让全旅紧急统计会驾驶车辆的人员。
结果令人啼笑皆非。
独立第6旅,拢共就找出四个摸过方向盘、能勉强把车开动的人。就是加之自己才5个人,
其中两个是原国军部队里当过运输兵的,一个是从天津过来的学生兵,
在家里跟亲戚学过一点,还有一个是起义过来的汽车修理兵。
5个人,面对二十五辆需要人开的卡车,和十二门需要卡车牵引的火炮。
“他娘的……”跟着来打赵栋梁都忍不住骂了一句,“守着金山饿肚子!”
王大山也挠头:“这……总不能把这些铁疙瘩摆这儿看吧?”
赵平安没时间懊恼。
他看了看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一咬牙:“现在就动!能拉回来多少算多少!我和那四个同志辛苦点,多跑几趟!大哥还有王营长,你们先布置警戒守卫,今天肯定得连夜干了。”
说着赵平安拿出车上带的说明书,领着四名“实习司机”开始学习如何驾驶重卡,一些机灵的和赵平安熟悉的并未被安排警戒站岗的战士也不由得探头探脑的跟着“听讲”
简单地说,是赵平安给四名“实习司机”讲解如何驾驶重卡,毕竟2026年的产品和解放前的卡车除了长得象,几乎是两个东西,当年可没有助力设备,开车可是力气活,还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时刻注意路况什么的。
当夜,月朗星稀。
赵平安亲自上阵,带着那4名“宝贵”的司机,加之临时抽调来帮忙装卸、固定火炮的一个警卫连,开始了艰难的转运。
路线是赵平安白天就悄悄勘察好的,尽量避开主干道和大村庄,专挑偏僻但相对硬实的土路。
过程远比想象中艰难。
这个年代的路况糟糕透顶,坑洼、沟坎、松软的泥地无处不在。
多轴驱动,强劲扭矩,宽大的越野轮胎,让这些钢铁巨兽在糟糕的路面上依然能稳定前行,沉重的火炮被牢牢牵引在后,虽然颠簸,却未曾出现险情。
一趟,两趟,三趟……
每个人都是满身尘土,汗流浃背。
赵平安不仅要开车,还要作为头车领路指挥,要观察路况,要处理临时出现的小问题。
那四名司机更是拼尽了全力,眼睛熬得通红,却始终紧紧把着方向盘,好在四人都上过战场心理素质都不错,虽然忙乱,但是还是很好的完成了驾驶工作。
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他们整整跑了五趟,才终于将全部十二门火炮和二十五辆卡车,
安全转移到了旅部驻地后方新划出的一片更为隐蔽、平坦的临时装备场。
当最后一辆卡车熄火,赵平安跳落车,看着晨曦中静静伫立的钢铁数组,长长舒了口气。
虽然疲惫,但一种扎实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老徐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过来的。
当他亲眼看到那十二门炮管修长、散发着冷冽光泽的122毫米榴弹炮整齐排列时,眼睛瞬间瞪圆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这……这口径……绝对超过105了!”老徐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绕着炮身,想摸又不太敢用力,象是怕碰坏了宝贝,“平安!这……这真是咱们的了?”
“恩,122毫米榴弹炮。”。”
“多少?!”老徐猛地抬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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