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是在保护她。”
她努力表达理解,甚至怕刺激到西里斯。
莫丽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但是,你做的事是错的,大错特错!你利用了这个女孩的脆弱,模糊了照顾者和被照顾者应有的界限,更严重的是,你瞒着所有人,包括她的未婚夫和真正的家人。
这不仅是对科丝科特的不尊重,也是对邓布利多信任的辜负,更是……对你自己的一种伤害。”
她走上前,没有碰他,只是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并非威慑,而是像一个失望的长辈。
长久的沉默,莫丽没有立刻说话。
她看着坐在地上的西里斯,他手上的伤口仍在渗血,那双灰眸里深不见底的绝望和自毁倾向。
酸楚冲上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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