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证据的话，你不可指责神殿处事不公，本座不想修书至墨池苑，还请山主慎重考虑才是！”
莫山山眉睫微颤，目光清澈的眺望远方，笑道：“让我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和墨池苑同门说的话不是证据，那为什么他们说的话就是证据？”
帐内一片安静沉默，书痴这句话直指众人本心，点明了今日这件事情最根本的问题，然而言语能否成为证据这种事情，从来都与可信程度无关，向来都只与说话的人是谁有关。
世族与乞丐在公堂上说话的效力永远不同，世事皆如此，如之奈何？
曲妮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苍老，待笑声渐敛后，她看着不远处的莫山山，骄傲中带着轻蔑与嘲讽之意，说道：“世间有谁会相信，我曲妮玛娣也会说假话？”
这显然并不是谁会相信，而是谁敢相信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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