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她好像……并不是什么都没获得。
一把刀,一个丹药。
沈叙白让她过来,不是让她多麻烦,恰恰是因为知道有麻烦,但这些麻烦,能让她换到东西,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光是苦恼而没有收获。
虞娇打开自己的游戏界面,依旧是满屏可怜的灰色和一堆“不可开启”,但唯独积分那里,摆着一堆长到离谱的数字。
她大概算了算,这些积分足够她还完易容丹的了,还能余出来一些,但剩下的那点应该不够。
虞娇回到床边,问影月。
【你知道你自己值多少积分吗?】
【不知道,我自有意识起就跟着原主了,我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得到我的。】
原主?
虞娇又问:“那你又怎么到玉奴手里的?”
【因为原主被他杀了啊。】
意思是,全程零元购。
虞娇:“……”
那好吧。
不过尽管不知道,但她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想法,于是第二天一早虞娇就起床打算去任务殿。
并且为了掩人耳目,她甚至打算从窗户爬出去。
虞娇推开雕花木窗,晨风裹着凉意扑面而来,她利落地翻上窗台,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低头看了眼高度,正准备往下跳,突然和底下某个人四目相对。
晨雾里,那一抹火色实在是太扎眼了。
燕春朝仰头看她,眼里也闪过一丝愣怔。
他本打算今天来找虞娇再试探试探,但属实没想到大清早的她不走正门,居然在这里跳窗。
什么情况,她被囚禁了?
燕春朝还没想明白,就被眼前的突变给惊到了。
虞娇应该也是被吓到了,脚下突然一崴掉了下来。
他下意识的想要往前去接,可对方比他反应更快,将影月踩在了脚下,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然后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他:“大清早的你过来干嘛?”
燕春朝收回微微抬起的手,面不改色:“我一直没见到江烬,有些事情想问他,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见到他。”
虞娇很干脆:“没有,我也不知道。”
说罢,她就转身朝着任务殿的方向走,看见他仿佛是什么洪水猛兽,但走着走着,她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转身一看,燕春朝正慢悠悠的跟在身后。
虞娇头皮发麻:“你跟着我干什么?”
燕春朝理直气壮:“我实在有重要的事情跟他讲。”
虞娇简直要被他的无赖气笑:“你跟他有重要的事,关我什么事?”
燕春朝几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晨光将他那头红发映得愈发耀眼,也照出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探究:“可他现在下落不明,唯一可能知道他行踪的,不就是你吗?”
“还是说……你其实知道他在哪,只是不想告诉我?”
她当然不是,燕春朝当然也知道她不是,但他总得找个理由黏上去。
人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而虞娇现在的态度,愈发的贴合他内心的猜测。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我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要找他便自己去找,别来烦我。”
说完,她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甩开这个麻烦。
然而燕春朝像是牛皮糖一样黏了上来,无论她走得多快,他总能不紧不慢地跟在一步之遥的后方,那存在感强得让她无法忽视。
虞娇猛地停下转身:“你到底想干什么?”
燕春朝也停下脚步,摊了摊手,一脸无辜:“不想怎么样,只是想找到江烬,既然虞小姐这里似乎是唯一的线索,那我只好……耐心一点了。”
他特意加重了“耐心”二字,目光却像蛛网般细细密密地缠绕在她身上,将她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尽收眼底。
“而且……”
“虞小姐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他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像针一样扎在她紧绷的神经上,“说不定……我们还能互相帮助呢?”
燕春朝移开视线,望向她前方:“你这个方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任务殿,既然想接悬赏,应该没有比我更好的打手了。”
帮她做任务,然后就为了得知江烬的下落?
——狗都不信。
虞娇快气死了:“就算打手也轮不到你吧,你不怕裴游过来?”
“他?”燕春朝轻呵一声,“他昨天和我打了一场,现在还在躺着呢。”
虞娇:“……”
她没辙了,同意不可能同意,拒绝他人家又不听,只能捂着耳朵向前走。
到了任务殿,虽然还是大清早,但还是有很多玩家起个早过来,虞娇裹得严实不显眼,但她身后的人可就另说了。
价值两千多万的男人,这可是行走的香饽饽,不过香归香,大家又不是傻子,这里面所有人加在一起估计都打不过人家,所以短暂的惊讶过后,依旧该干嘛干嘛。
“哟,居然这么值钱?”燕春朝是第一次来这里,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