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旋钮,剑气同风刃一起搅动,注入灵力,霎时间整把伞便透出摄人的气势。
只轻轻一挥,那片刻痕,便同墙壁上的痕迹,重合在一起,随后慢慢消失。
她的灵力微弱,且无法完全激发冰晶的力量,若是师姐,这一伞下去,肯定威力不凡。
原来,这位墙壁上的剑气刻痕前辈,是为伞剑修士啊。
她端详着这把初具风骨的灵器,心中雀跃,一时间没忍住,翻着符文全解,又开始在上面勾勾画画起来。
她在这边做得兴起,外面可是打翻了天。
在第三次来琅琊山看望小师妹被拒绝后,郑清韵拧着眉毛,深感不对。
琅琊山禁制重重,不好硬闯,所以,她去了小翠云山,趴在竹楼顶上,盯着那鸠占鹊巢的崔雲崀。
她向来深居简出,喜欢扎两条长辫儿,着一身水蓝色短袍,面容是一派娇俏灵动,单是瞧她的模样,谁也想不到,这小姑娘,就是青崖山的大师姐。
崔雲崀自然也认不出来。
他只觉得这几日,后背毛毛的,而这一天,他躺在摇椅上,盯着荷花缸,摇着扇子自言自语,“已经快九日不需要续宝物了,这小栀夏,莫不是死了吧?”
然后,他就被混沌青莲狠狠扇了一巴掌!
而趴在竹楼顶上的郑清韵,闻言心中一沉,跳了下来,一脚踹开竹楼的门,正瞧见被扇在地上的崔雲崀。
可崔大少爷是何许人也?这样丢脸的时刻,被这样一个没有礼貌的闯入者看见,登时就恼羞成怒了!
瞬间,俩人就打成了一团。
不过眨眼间,崔雲崀就浑身冰凉,筋酥骨软,摇摇晃晃地摔倒在了地上。
“你,卑鄙,下毒。”他抖着手指,捍卫尊严。
结果他被一脚踹翻,滚了几圈后,才被郑清韵踏在脚下。
逆着光,崔雲崀看不分明,只觉得格外眼熟,仔细思索,才想起来,是那天站在林栀夏身边,陪她吃包子的少女。
真是物以类聚,他心中暗恨。
“你为什么说林栀夏死了?不要废话,不然你这先天道伤,被我的药一激,是否会直接驾鹤西去,也说不准哦。”郑清韵语气阴森森地威胁。
崔雲崀咬着牙,“你可知我是谁?”
郑清韵哂笑,“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还威胁起我啦?”
青崖山,医修,唯有那位,凌冰圣手,郑清韵!
崔雲崀混沌的脑子骤时清明,他咳了两声,“还望师姐原谅小道无知之罪,林栀夏,被她师兄扔去了青崖石洞,不知生死啊。”
“什么?”郑清韵失声,扔出一瓶解药,转身便踏着飞剑离开了。
徒留崔雲崀面色青白,躺在地上,僵硬着手一点一点去摸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