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拽了好一会才肯放手。
他娘的,亏大了。
“老蛇,我正有事想找你。”张猎户把药酒递给他:“你看看这瓶是不是你那瓶药酒。”
“对啊!没错。”老蛇闻一下就知道了。
“老张,大壮到底咋了嘛?你倒是说啊?”老何把东西收起来,出到堂屋问道。
没等张猎户说话,老蛇脸色顿时一变。
“老张,你别告诉我,大壮往那个地方擦了?”
张猎户咽了口唾沫,感觉闯祸了。
“没有的事儿,是大壮往屁股涂了些药酒,不小心磕到一个伤口,结果引发了浮肿脱皮。”
他强行找了个借口,这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确实脱皮了,还流血了,有办法治吗?”张猎户紧张地问道。
“脱皮?你这是擦了多久啊?”老蛇没好气道。
“如果是屁股的话没事,洗一下就好,再敷点药,几天好了。”
“那也是一样啊,没事的。”
皮肤确实没事,但那玩意肯定不行。
老蛇心想这应该不用提醒吧?试问有哪个傻逼会涂到那玩意上啊?
不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