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那种千军万马来去如风随手可取敌方首级的将军。
威风极了,强悍极了。
他怎么可能死?
“哎你……“越琅琅发现游临湘的魂不守舍,正要推她,被梁景怀给拦住。梁景怀看着游临湘的眼睛,抬手结了个清心法印,轻点在她眉心。游临湘登时便感觉透体一清,惊惶的,无措的,因为不可置信而高高悬起的杂乱神思,凝成一线,稳稳地落回了她自己的身体。游临湘的瞳仁一亮,转动眼球看向几个修士,其实他们刚才说的她都听见了,只是无法思考处理。
片刻后,游临湘嘴唇动了动,礼貌说道:“我叫游临湘。”“你们好……”
“但我……我不入宗门,谢谢你们。”
“我得去找…”她得去找齐南笙。
骤然得到了齐南笙死去的消息,冲击得她神思游离,但如今神思清明,她又不信齐南笙死了。
谁说她也不信。
但游临湘想到这几个是修士,他们说齐南笙入了邪道,她便临时改口:…不,我得回家。”
“对,回家。我出身仙族游家,武昊城的那个游家。”游临湘掀开身上盖着的帘幔就要下地。
屋内两个男修顿时转过身,越琅琅赶紧上前又尽职尽责给她盖住:“你等一下!你没穿……哎!”
“你等下我给你找一套衣服!”
越琅琅赶紧翻找自己的储物袋,但是她平时出门没有带备用衣物的习惯。其他两个男修也相对粗糙,自然也没有替换衣物。最后还是不知道何时又回来的白袍女修,递给了越琅琅一身白色的纱袍。越琅琅一愣:“二师姐,你……”
你不是平时绝对不跟人穿一样的衣服,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东西被任何人动吗?
怎么今天大方到连衣服都给了。
白袍女修递了衣服过来后,把游临湘深深地瞧了一眼,一声没吭,转身就走了。
只是背对着众人离开的时候,她眉心死死地拧着,神情复杂。游临湘在越琅琅的辅助下穿好了衣物,一个劲儿地跟她道谢,跟几个修士道谢。
越琅琅本就是活泼开朗的性格,奈何师门之中大师兄和二师姐性情沉稳如冰,小师弟倒是活泼,但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整天跟她掐架。越琅琅几句话的工夫,就喜欢游临湘喜欢得不得了。甚至给她取了个昵称。
一个劲儿说:“香香啊,你入我千玄宗吧,虽然我们宗门在修真界之中没什么名气,弟子……不多,但是我师尊有名,是仙盟的长老之一,资源还是很好的啊!”
游临湘鲜少承受来自旁人的热情和好意,她本该手足无措,本该不舍推拒,尽数应下。
她看着自己被亲密挽着的手臂,看着一直对着她笑得像熟透桃子一样可爱的少女,这是她曾经多少次幻想,也幻想不来的"正常”朋友。但是她现在是真的没法答应。
众人一直待到了快响午了,阴阳市的门还是没有开放。最后大师兄梁怀景去了一趟阴阳市的主殿打听,而一行人随着大批量的凡人,等待在阴阳市的出口。
梁怀景去了许久,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
游临湘站在越琅琅身边认真听着她说话,被阳光晒得眯眼。偶然来了一块阴云,专门停留在他们头顶上方,遮挡住了阳光。游临湘跟随众人一起抬头向上看。
突然,她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她驯兽时,那些灵兽不服她欲要攻击她的那种感觉。
但是这浑身汗毛倒竖的警戒只瞬间便随着阴云散去而解除了。阴阳市主殿之内,一道黑底描金的厚重帘幔垂下,把后面高台椅子上坐着的人遮挡得严严实实。
下方的属下们恭敬地将腰弯得恨不得与双腿重叠,静待上方主人的指示。“我听说……长乐坊让人给端了?"帘幔后方的人开口说话,声音极其富丽慵懒,像一卷缓缓展开的华丽布匹,只是声音,便听得人心猿意马。但是下方的属下们,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分神,个个表情严肃得像上坟。一板一眼地回禀:“长乐坊主是被几个千玄宗的修士和一个刚入道就地品的恶鬼给杀了。”
“那恶鬼身份已经查清,是武昊城仙族齐家那个少年天才,遭人暗算断了仙路,但紫府未崩苟延残喘地熬了十天,正巧赶上阴阳市开了,误入的。”“现在众人都在等待开市,主人,是否要留下那几个大闹阴阳市的修士和齐家的地品恶鬼。”
上方许久没有声音,呼吸均匀地传递出来听上去像是睡着了。但是一众属下谁也不敢懈怠,一动不动都像被钉死在原地,等待着上方人的指示。
隔了好一会儿,那倦懒的声音又再次响起。“长乐坊端了就端了吧。”
“当初那小可怜被我带回来,承诺我只专心修炼好脱离地缚之力,回去找女儿,结果这么多年我没看她…她竟是也没能抗住秽祟之气,没了理智…“怕是早已经忘了当初的初衷了。”
“杀生害命没有这几个修士和那个阴差阳错入阴阳市的齐家小子,也有天诛。”
“算不上他们在我的市集中大闹。”
属下一听主人没有追究之意,便立刻说:“那属下等这便开启市集放他们出去。”
帘幔之后的人顿了顿,又问:“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