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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哥！”
“赵大哥！”
“你能看到我吗？听到我说话吗？”
少女清脆活泼的声音通过屏幕旁的扬声器传出，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赵九缺抬眸，看向屏幕，微微颔首。
“太好了！”
屏幕上的q版二壮开心地原地跳了一下，“你感觉好点了吗？对不起啊，之前我爹他们肯定吵到你休息了！”
“我就是————就是想亲自谢谢你！”
“这次真的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和我爹，还有好多人都要倒大霉了！”
她的语速很快，充满了感激之情。
【赵哥哥！你醒啦！太好了！
【谢谢你救了我！还有————还有爸爸和大家！】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防御没做好，差点让那些坏蛋得逞了！
屏幕上的文本跳动得飞快，充满了少女的活力与激动，还夹杂着一些可爱的颜文本。
赵九缺看着屏幕，微微一怔。
他还是不太擅长应对这种过于直白热烈的情绪。
尤其是这次的二壮，一边说话一边打字，表达欲望可谓十分的强烈。
“不必，代价你爹会承担的。”
赵九缺的回答依旧言简意赅，并且还是那样不说人话。
“要的要的！”
【要不是爸爸说我不方便！我很快就能真正去看赵大哥了！（へ）】
q版二壮用力点头，表情认真，“你不知道，我当时虽然不能动，但外面发生的事情我大概都能看”到听”到！”
“那个大老虎好可怕！还有那些偷偷摸进来的坏蛋！”
“赵哥哥真是太厉害了！”
【玄离也在吗？我好想摸摸它！它好厉害！也好帅！把那些坏蛋都打倒了！】
文本如同弹幕般不断刷新，高二壮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打不完的颜文本。
【我听爸爸说了，是你发现那些坏蛋来找我的！超厉害的！】
她还不忘夸奖一下黑猫。
玄离似乎听懂了是在夸它，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轻轻“喵”了一声，尾巴尖优雅地晃了晃。
“赵大哥，”屏幕上的二壮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尤豫和期待，手指对戳着。
“我————我可以和我爹说吗？”
“就是————关于我的身体————你说————真的有办·吗？”
她的声音变小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和渴望。
赵九缺看着她那双通过屏幕传递过来的、充满了希冀的眼睛，沉默了几秒，再次点头“恩。
“”
“等你我准备妥当。”
“真的？！”
q版二壮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爆发出无比璨烂的笑容，几乎要冲破屏幕。
“太好了！太好了！”
“谢谢赵哥哥！我————我随时都可以准备！我————”
她似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屏幕上的形象开始冒出各种开心的表情符号和烟花特效。
赵九缺看着屏幕上那单纯而热烈的喜悦，冰冷的目光似乎也柔和了一丝。
这种纯粹的、源于生命对健康和自由的渴望，与他终日打交道的诅咒、怨念、死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好好休息，到时候需要你有精神，不然你日后恢复怕留下什么后遗症。”
他难得地多说了一句。
“恩嗯！”
“赵大哥你也好好休息！快点好起来！”
二壮用力点头，屏幕上的形象做出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不客气。好好恢复。”
屏幕那边的文本停顿了几秒，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回应：
【嗯嗯！我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赵哥哥你也要好好休息！】
【以后来东北玩！我带你吃好吃的！我知道好多隐藏美食店！
“那我先不打扰你啦！需要什么随时叫我哦！我这里什么都能搞定！”
二壮说完，屏幕闪铄了一下，恢复了生命体征数据的显示。
病房内恢复了安静，但那种温暖的气氛似乎还在流淌。
赵九缺看着恢复正常的屏幕，良久，才缓缓收回目光，重新闭上眼，继续调息。
只是膝边的【百诅薄】散发出的怨气，似乎都因那短暂的热闹交互而稍稍平和了少许。
玄离蹭了蹭他的手，传递过来一丝暖意。
窗外的冰雪依旧，但某种人与人之间的联系，似乎正在赵九缺的心里发芽。
赵九缺响起二壮那些充满兴奋和感激的文本，又看了看身边满眼都是小得意的玄离，一种非常陌生的、暖融融的感觉，悄然包裹了他冰冷已久的心。
不由得，赵九缺想起了二壮发来的那张照片。
二壮只剩下半截残躯，半身赤裸着躺在一个培养舱中，双手和下半身已经被截除，只馀下冰冷的器械渠道，呼吸机的面罩遮挡了她的面庞，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足以可见面容上令人心酸的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