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真是欲盖弥彰,推耳盗铃。
可叶家堂堂吏部右侍郎从三品的朝堂命官,也不能让他们拿着当猴耍弄。叶筱棠的父母便派人连夜去打听,才知道是史家攀上了刚升任正三品的翰林学士承旨罗家的高枝,与他家二小姐已经暗中相看,史芩川长了一副好皮囊,那罗家二小姐一眼便相中了他。
翰林学士承旨虽说与都指挥使的史家同为正三品官职,可却是天子近臣,储相首选,话语权极重,对史家的助益定是大过于叶家。吏部右侍郎叶载淳虽说是从三品,属于外朝官,主掌人事任免,实权也极大,但品阶确实比这两家低一些,升迁也需要更久的时间。所以在得知真相后,叶载淳便清楚史家的盘算,他也要留脸面,便不愿再过多纠缠,当即同意了退婚。
叶筱棠不是小孩,自然也通过多方打探,弄清了事情的真相,只可惜,史芩川昨日连夜去了燕京,说是奔丧,可算算日子,人都估计下葬有段时日了,突的是哪门子丧呢,叶筱棠一时接受不了,只认为一定是史家人逼迫史芩川,而非他本意。
南紫糖觉得虽然这是叶筱棠命中注定的,但本着她也在自己情殇的时候选择和齐云舒一同陪着自己,便走进折柳亭坐到她身旁:“或许他不是被逼迫的,他本身与史家一样也是见风使舵,权衡利弊之人呢。但即使他不是,你命中有煞,若不破,姻缘受阻,婚约易破,爱而不得也是注定的。”“我命里有煞?什么煞?你怎么知道我命里有煞?"叶筱棠泪眼婆娑,闻言苦的更大声了。
“就,就你昨日在兰香茶肆说你们两家是怎么和的庚帖,你把你八字也说出来了,说你们俩如何相配,我听了一嘴。”这回换齐云舒和叶筱棠一起疑惑了,昨天说过这段吗?南紫糖心虚,没事儿,我说她说了,她就是说了。“总之,我略通些命里,你若是放不下你的史郎君,我能帮你把这驳婚煞化解了,可你若是执意要嫁她,不妨想想这次退婚,若是以后和他关起门过日子,他或是他家人若还是凡事权衡利弊,衡量你的价值或是出尔反尔,你是否能承受得住。我希望我助你化煞是能帮你,而不是帮你跳进火坑。”叶筱棠知道南紫糖是好心,可想到自己过去一年里与史芩川的相处,又不禁低声啜泣了起来:“可我心悦他,昨日我一夜未眠,一想到他会与旁的人成亲,我心口就像是被俩只无形的手来回撕扯,又酸又疼,直让我喘不过气来。Z舒,阿紫,你们能明白这种感觉吗?”
齐云舒只心疼的看着叶筱棠,将她拉入怀里,温柔安抚。南紫糖却别开了脸,叶筱棠的这番话让她想到了左煜,是啊,这感觉她也很熟悉,在每个想念左煜的夜晚,她也同叶筱棠一样,心被撕扯着。南紫糖从齐府出来后,浑浑噩噩的走在回二进院的路上,刚到巷口就看见门口坐着一个人,他垂着头埋在双膝间,双臂紧拥着自己。听到巷口有动静,又赶紧抬头望过来。
是左煜!
南紫糖在看到他的那刻觉得自己的心又开始来回撕扯,酸痛不已。她缓步向前,直到走近了才看清左煜的摸样,不过才六七日未见,他十八的年华,鬓边竞生出了几丝华发。
眼眶凹陷,眼下青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人竟也比从前又清减了许多。他站起来,可能是起的有些急,眼前一黑,有些踉跄,南紫糖下意识要求扶,可还是在他抬头前飞快的撤回了伸出的手臂。“阿紫,我,我想你·.……,求你原谅我。”左煜在与南紫糖分开的这几日,才明白,自己心悦她已经到了非她不可的地步,自从南紫糖离开左家,他便立马与小乔说明了自己已有家室,对她的照排不过是想起自己至亲之人也曾流落街头才帮了她,劝她莫要误了自己的大好年华,给她准备了盘缠和粮食,安排她随苏郎中家的探亲队伍沿途回乡了。南紫糖听到他说他想她,原本硬如磐石的心,想要与他断绝来往的想法出现裂缝。一时间辛酸,委屈涌上心头,她再也做不到狠心不理他,她也想他,她好想拥抱他。
一个箭步,南紫糖扑进他怀里,用力的垂打他胸口,泪水决堤。“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我也想你,我好想好想你,左煜,你没良心!”南紫糖痛哭控诉。
左煜嘴角抽颤,眼泪含在眼眶里打转,他双臂拢紧南紫糖,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轻抚她的背。
“是,我没良心,让你伤心了,我合该日日夜夜守在你门前,早些与你说清楚的。我从没像这几日这般,连书本都看不进去,睁眼想你,合眼梦你。可每次我想和你表明心意,都有一个问题反复折磨着我,我有什么资格敢去肖想你,你该嫁个好人家,从此不用跟着左家吃苦。是我放不下,于是我在敲不开你门的日子里逼着自己读书,想着只待来年春闱中榜,便向你提亲。
可是,阿紫,这几日我想明白了,我不想等了,我怕哪天你会突然像前几日一般弃我而去,不理我,拒绝我。
有些话我现在就要说,阿紫,我心悦你,我心悦你,求你,求你考虑我。南紫糖觉得有几滴水打在脸上,是自己的泪水吗?还是左煜的?直到左煜吻上她的唇,空中飘起了细雨银丝,彼此缠绕着,触碰着,滋润着,落到了实处,打湿了两人的薄衫和青丝。南紫糖檀口微张努力迎合,无声的回应着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