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针对他的?还是说自己听见了有人要堵他的车?有些话太过超前,说出来只会惹他怀疑。
林尘荀已经抱着她走到二楼卧室门口,刚要推门,怀里的人忽然搂.紧了他的脖子。
她抬起头,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恳求,“林尘荀,你最近去公司别走老港那条路了。”虽然装乖已经手拿把掐,但用这种语气和他讲话,她还是有些羞赧的,睫毛不住微微颤动。
他的脚步顿住,低头去看她,走廊壁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照见她眼尾泛起的浓稠红晕,她咬着下唇,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似是怕他不信,又急忙补了一句。
“听有人在说,要堵你的车,要对付你…你别不当回事,多带两个保镖出门好不好?"仰着头看着他的模样,眼神天真又担忧,最终决定讲出一半实话。她的手指无意识揪上他的领带,“你得罪过什么人吗?不知道谁这么坏心眼儿,故意针对你。”
聪明人之间,点到为止就好,剩下的,他自己会去想。林尘荀见她紧张得鼻尖都冒了细汗的样子,心脏在这一瞬软得一塌糊涂,他没想过,她会这样担心他,特意等到深夜,只为亲口对他说出这些话。似乎,她对他也是喜欢的吧。
他低下头,目光锁住她,指腹轻轻掠过她眼尾的红晕,声音暗哑,“就这么怕我出事?”
乐少青刚要点头,他已经俯下身,以横抱的姿态,薄唇轻轻碰了碰她的。不是带有侵略性的吻,只是像羽毛扫过一样,柔得几乎让她以为是错觉。她的眼睛一下子睁大,搂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忘了松开,能清晰感觉到他的呼吸拂在她脸上,温热的,带着冷杉香的。林尘荀推开卧室门,将她放在床上,随即倾身坐下,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扣着她的腰,防止她闪躲;一手抬起她的下颌,再次低头吻了下来,起初还是很温柔的,可渐渐的,愈发的汹涌,似决堤的潮水。他的指尖穿过她散落的长发,扣紧她的后脑,气息流转间,她无助的咽着不知谁的涎.水,晕晕乎乎,快要缺氧。直到她喘不过气来,轻轻推他的胸膛,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在微微喘息。
他似乎也并不精通此事,动作有些生涩,呼吸节奏混乱。再开口时,声音哑得能融开外面的夜雨,“知道了,都听你的。”他的指腹摩挲上她被亲的亮而红润的唇.瓣,目光灼灼,“但你现在,得听我的。”
牵手、拥抱、接吻、深.吻,他们之间一一都做了,那么下一项呢?窗外的雨声渐歇,檐角的水滴答滴答敲着石板。乐少青还陷在方才的那场余.韵里,神思似是被泡在温水中,绵.软发懵,指尖都透着未散的酥.麻。
林尘荀的唇又落下来,这一回褪去方才的试探,显出一种近乎天赋异禀的游刃有余来。
他没有直接碰她的唇,而是缓缓上移,先是蹭了蹭她蒙着一层水汽的眼尾,柔软的唇.瓣扫过她颤动的睫毛时,带起一阵细密的痒,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刚要睁眼,就感觉到他含.了含她眼下的那颗小小的痣,触感微凸,呼吸烫得她眼周一片灼热,连带着心都跟着烧起来。他倒像是得了趣,低低笑了一声,震在胸腔里,透过贴合的肌肤传过来,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继续逗弄,顺着脸颊往下.亲,鼻尖蹭着她的颧骨,唇.瓣擦过她还绷着的下颌线,最后停在她发烫的耳垂上。
他此刻的气息比夜色更灼.人,故意对着她敏.感的耳蜗呼了口热气,感觉到怀里的人猛地颤.了一下,才用牙.尖轻轻咬了咬那软.嫩的耳垂。力气轻得像挠,却偏生磨得乐少青腿.都软了,忍不住溢.出一声极轻的鸣。咽,手指死死攥紧了他熨帖平整的领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