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委会门口。
浓郁的夜色之下。
陈涛將薛局长拽到外面,然后將蓝鯨帮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薛局长。
隨著陈涛的话音落下,
薛局长的脸色早已铁青得如同锅底,
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胸腔剧烈起伏著,
压抑不住的怒火从眼底喷涌而出,咬牙切齿:
“好一个蓝鯨帮!简直是无法无天!”
“跨市区流窜作案,走私偷窃,残害无辜。”
“赚这种伤天害理的黑心钱,实在是该死!”
怒吼过后,
薛局长的怒火渐渐被深深的苦恼取代,眉头拧得更紧,语气也沉了下来,无奈地嘆了口气:
“可陈涛,你也知道,办案讲的是证据。现在咱们只有那个衬衫男的口供,没有任何实际证据。”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棘手:
“更何况,蓝鯨帮涉黑多年,根基深厚,藏得极深。”
“平日里行事极为谨慎,咱们就算找上门去调查,他们也绝对不会配合。”
“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反咬我们一口。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我们根本没法立案推进,更別说端掉他们了!”
说著薛局长便紧紧皱眉。
毕竟蓝鯨帮还不是他们当地势力,还是隔壁市区的势力。
根深蒂固不说。
他们跨市调查,
难度也是数倍增加的。
看著薛局长一筹莫展的模样,
陈涛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他拍了拍薛局长的肩膀,语气冰冷而坚定,没有半分迟疑:
“薛局长,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插手了,也不用费心找什么证据,我自己会处理好。”
薛局长一愣,正要开口劝说,却被陈涛冰冷的眼神打断。
陈涛的眼底再无半分笑意,
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决绝,带著碾压一切的气势:
“蓝鯨帮偷我的药酒,伤我的人,还敢在我面前囂张跋扈,这笔帐,我必须亲手跟他们算清楚。”
“要么让鯨爷亲自滚到我面前,跪下来给我赔礼道歉。”
“把我那几千万货物的损失,十倍赔偿,一分不少地赔给我。”
“要么,就別怪我不客气。”
陈涛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
透著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说到做到,若是他敢有半点迟疑,或是敢耍什么花样,我不介意亲自踏平他的蓝鯨帮,让他和他手下的那群杂碎,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薛局长看著陈涛眼中那不容置喙的决绝,心中一震,到了嘴边的劝说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他知道,陈涛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既然说了要亲自处理,就绝不会半途而废,
更何况,蓝鯨帮作恶多端,也的確该有人好好治治他们了。
“哎,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
薛局长嘆息。
反正蓝鯨帮在隔壁市。
也不在薛局长的管辖范围內。
真要是把事情闹大。
也不需要他管。
所以也就任由陈涛折腾了。
说完后。
薛局长取出香菸,点燃一根猛吸起来。
他隨手递给陈涛一根。
陈涛接过,但没有点燃,只是放在嘴里叼著。
夜风卷著尘土掠过,
带著几分寒意,不一会的功夫,远处就有车行驶而来。
救护车来了!
虽然村民基本上都已经脱离危险。 但村民的家属,还是觉得既然救护车都来了,
那就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图个安心。
薛局长、林雪儿纷纷离开。
陈涛则是回到家里,
回家后宛若是一条泥鰍,钻进嫂子苏月的被窝!
紧接著。
便有欢快的声音,在屋里响起。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陈涛直接离开村子,等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
他离开的这一整天的时间,也没有閒著,
而是在手机软体上,找光明商会又订购一批新的布阵的原材料,还有一些炼丹的原材料。
实话说说。
最近几个月的时间里,
陈涛和光明商会的交易务很频繁。
而且在交易的过程抵当中,陈涛也发现一些事情,就比如他发现自己每次和光明商会交易,都是花钱如流水。
动輒数亿,甚至是十亿!
多次交易下来。
他觉得现在的那些明面上的所谓富豪,实际上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富豪。
真正的富豪都隱藏在暗处。
否则的话。
光明商会赚谁的钱啊?
总而言之,
在酒楼后院潜心修炼的那几个月里,
陈涛练习布阵和炼丹,所耗费的原材料费用堪称天文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