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名字,沉聪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话筒。
叶凡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里暗自得意。
“他们现在可是恩爱得很呐。”
叶凡故意拉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象是一把刀。
精准地往沉聪最痛的地方捅。
“天枢集团你听说过吧?”
“现在已经是市值二十五万亿的巨无霸了。”
“林天现在是整个华夏商界的神话。”
沉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苏念柔呢?”
叶凡冷笑了一声。
“那个贱人?她现在可是名副其实的总裁夫人。”
“每天被林天滋润得红光满面。”
“哦对了,还有那个叫顾倾书的小教授。”
叶凡看着沉聪越来越扭曲的脸,继续往火上浇油。
“人家现在也成了林天的枕边人。”
“左拥右抱,事业爱情双丰收。”
“林天现在过得,那叫一个神仙日子。”
沉聪的眼睛开始泛红。
那种死寂被彻底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
他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受尽折磨。
每天像条狗一样活着。
凭什么林天那个废物能站在世界之巅?
凭什么他梦寐以求的女人,现在躺在林天的怀里?
“别说了……”
沉聪咬着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我让你别说了!”
他猛地站起来,一拳砸在防弹玻璃上。
玻璃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边的狱警立刻冲了过来,把沉聪按在椅子上。
“老实点!”
沉聪拼命挣扎著,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凡。
那眼神,恨不得生啖其肉。
叶凡坐在对面,冷冷地看着他发疯。
这就对了。
这才是他需要的刀。
等狱警把沉聪重新按回座位上,叶凡才慢悠悠地开口。
“很愤怒是吧?”
“很不甘心是吧?”
他把脸贴近玻璃,眼神阴冷得象是一条毒蛇。
“想不想出去?”
沉聪愣住了。
他看着叶凡,呼吸粗重。
“想不想亲手柄林天踩在脚下?”
“想不想让苏念柔那个贱人跪在你面前求饶?”
叶凡的声音充满了蛊惑性。
“只要你点头,我能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死’去。”
“然后换个身份,堂堂正正地走出去。”
沉聪的身体剧烈地颤斗起来。
他知道叶凡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胆寒的力量。
复仇的火焰在他心里疯狂地燃烧,烧毁了所有的理智。
他现在什么都不在乎了。
只要能弄死林天,让他干什么都行。
沉聪抓起话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让我出去!”
他对着话筒嘶吼,声音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
“我要他们死!”
“我什么都愿意做!”
叶凡满意地笑了。
他挂断电话,站起身。
“等我的消息。”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顾凡,转身走出了探视室。
顾凡跟在后面,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上了一条什么样的贼船。
但这条船,他已经下不去了。
当天晚上,林天的别墅里。
顾倾书终于合上了笔记本计算机,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终于搞定了。”
她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转头看向旁边的林天。
林天正拿着平板看新闻,听到动静偏过头。
“累了?”
“还行。”
顾倾书习惯性地舔了舔嘴唇,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之后,她面对林天总觉得有点赧然。
林天放下平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想耍流氓就直说。”
他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
“我还能不同意?”
顾倾书脸皮薄,瞬间红了脸。
“谁想耍流氓了!”
她有些不乐意地辩解了一声,但身体却很诚实。
慢吞吞地挪过去,乖软又小心翼翼地靠在林天怀里。
林天伸手搂住她的腰,让她靠得更舒服一些。
苏念柔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心里很踏实。
经历过那么多事,她早就看开了。
只要能陪在林天身边,其他的都不重要。
她把果盘放在茶几上,挨着林天另一边坐下。
“尝尝这个草莓,很甜。”
苏念柔捏起一颗草莓,递到林天嘴边。
林天张嘴咬下,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