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呢,学校里哪里还有人啊?连煮饭阿姨都回家过年了,谁还管你啊?”
夏语听着,觉得好像有点道理。
但他还是不太放心。
“那问题学校现在也进不去啊?”他说,“不是说了吗?放假期间,一律不允许回学校?”
吴辉强嘿嘿一笑。
“事在人为嘛。”他说,语气里满是自信。
他放慢车速,开始给夏语解释他的“计划”。
“我知道过年值班的老王是个爱喝酒的人。到时候,我们带上点下酒菜跟酒,就说进去学校的那个大操场上放点小烟花,问题应该不大的。”
夏语听着,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怎么感觉还是不太靠谱啊?”他说。
吴辉强转过头来,一脸“你相信我”的表情。
“有啥不靠谱的?”他笑着说,还伸出手拍了拍夏语的肩膀,“听你兄弟我的,保准没错。”
夏语看见他转过头,没看路,连忙抓住他的衣服。
“你专心开车好吧?”他喊道,声音里满是紧张,“看路好吧?我不想英年早逝呢。”
“放心,你强哥我的技术稳得很。”
夏语看着他那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但他没有再说什么。
毕竟,有希望总比没有希望好。
二十分钟后,两个人来到了实验高级中学的校门口。
校门紧闭着,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肃穆。那扇熟悉的铁门,此刻在路灯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拒绝着每一个想要进入的人。门上的牌子还是那块牌子,写着“实验高级中学”几个字,在夜色中看不太清楚。
校门旁边的保安室里,灯还亮着。
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里面的情形。
夏语看过去,心里“咯噔”一下。
保安室里,不仅仅有老王一个人。
还有另一个人。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正坐在老王对面,两个人似乎在聊天。那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脸有些陌生,但夏语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小强,你不是说只有老王一个人吗?他旁边的那个男的是干吗的啊?”
吴辉强也看见了。
他仔细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
“那个男的……”他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尴尬地笑了,“有点像是期末来的体育老师啊。”
夏语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无奈地笑了。
“那你说,”他问,“现在这个时候,这下酒菜跟酒还能搞定老王吗?”
吴辉强轻叹一声。
“怕是搞不定了。”他说,声音里满是失落,“唉,怎么会好端端地出现这种变故啊?”
夏语看着他那一副失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他伸手,拍了拍吴辉强的肩膀。
“算了,”他说,声音温和,“我们走吧。不管那个男的是不是老师,都不要去以身犯险。”
吴辉强点点头。
“是啊,”他说,“那我们走吧。”
他发动电动车,准备调头离开。
就在电动车即将完成调头的时候,吴辉强忽然停下动作。
“老夏,”他转过头,看着夏语,眼睛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你家附近那个实验小学不是也有一个露天球场吗?”
夏语愣了一下。
“实验小学?”
“对啊,”吴辉强说,“我记得那个球场是没有人管的啊?现在还是一样吗?”
夏语皱着眉头想了想。
实验小学。
他确实在那里读过六年书。
那个操场,他再熟悉不过了。
“我不记得了,”他说,努力回忆着,“我只知道实验小学的大门是在半山上的。那个操场的入口有两个,一个是山脚下,就是去我家的那个路口的分岔路口,还有一个就是半山上,学校门口出来不远处。”
吴辉强听了,眼睛亮了起来。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那看看?”他问,声音里满是期待。
夏语看着他,有些犹豫。
“你是说,去实验小学的那个露天操场上?”
吴辉强用力点点头。
“对啊!那里离你家又近,又是空旷的地方?最佳地点了!”
夏语想了想。
那个操场,确实很空旷。
四周没什么高的建筑,只有几栋居民楼,但都隔得挺远。而且那个操场是在半山腰上,周围都是山坡和树木,应该很安全。
“可是,不知道那有没有给拦起来了?”他说,“毕竟现在学校都放假,说不定会锁门。”
吴辉强笑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他拍了拍后座。
“坐稳了,我们走起。”
夏语看着他那一副干劲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点点头,重新坐上后座。
电动车调转方向,朝实验小学的方向驶去。
从实验高中到实验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