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对两个暗卫做了个手势,然后身形一闪,冲了出去。
三个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三根骨刺同时刺穿了喉咙。他们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然后软软倒地,气绝身亡。
“头儿好快!”阿七从地道里钻出来,看到地上的尸体,惊叹道。
郑俊书没有理会,径直走向那些被关押的人。
木栅栏很粗,但对于神现境的他来说,不过是摆设。他一掌劈开一根木栅栏,里面的几个人惊恐地看着他,缩成一团。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郑俊书放缓声音,“外面还有多少人?”
一个年轻人颤声道:“还……还有七八个,在别的洞里。”
郑俊书点点头,让两个暗卫去救人,自己则继续探查洞穴。
洞穴深处,还有一个洞口,里面隐约传来流水声。郑俊书走进去,发现是一条地下暗河。河水漆黑如墨,散发着浓烈的腐臭味。河边堆着十几具尸体,有的已经腐烂,有的还是新鲜的。
那是已经遇害的村民。
郑俊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邪教,又是邪教。
用活人献祭,用血肉修炼,把生命当成草芥。
他转过身,走出洞穴。
外面,被救出来的村民们正在抱头痛哭。两个暗卫一边安慰他们,一边清点人数。
“头儿,一共救出十二个人。”阿七走过来,“还有五个,已经……”
“我知道了。”郑俊书打断他,“先把人送出去,这里不能久留。血莲教的人发现这几个死了,肯定会派更多的人来。”
——
一行人沿着地道回到山林,然后连夜赶回王家坳。
当王里正看到那些被救回来的村民时,老泪纵横,跪在地上要给郑俊书磕头。郑俊书连忙扶起他,说:“老人家别这样,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恩人啊!”王里正哭道,“你们是我们王家坳的大恩人!”
郑俊书摇摇头,说:“先别急着谢,血莲教还没灭,他们可能还会来报复。这几天,让村民们都小心点,晚上不要出门,最好集中在一起住。我们会留下来,保护你们。”
“好,好!”王里正连连点头。
——
接下来的三天,郑俊书和两个暗卫就住在王家坳。
白天,他们巡逻村庄,搜查附近的山林;晚上,他们轮流守夜,警惕任何风吹草动。
三天里,血莲教没有再出现。
但郑俊书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那个地下洞穴,只是血莲教的一个据点。真正的老巢,还在别的地方。
“头儿,咱们就这么干等着?”阿七有些急躁。
“不急。”郑俊书摇头,“他们会来的。这些邪教徒,最记仇。我们杀了他们的人,救了他们的人,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
“那咱们就等着?”
“等着。”郑俊书望向村外的山林,“等他们自投罗网。”
——
第五天深夜,郑俊书突然睁开眼睛。
神念中,一群黑衣人正在向村庄靠近。大约二十人,为首的修为不低,至少是神现境三层。
“来了。”他轻声说。
两个暗卫立刻警觉起来,握紧兵器。
郑俊书站起身,走出屋子。
月光下,二十个黑衣人如幽灵般向村庄逼近。他们穿着血红色的长袍,手持各种兵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郑俊书站在村口,静静地看着他们。
“就是你们,杀了我们的人?”为首的黑衣人冷声道。
郑俊书没有回答,只是拔出斩血刀。
刀锋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黑衣人冷笑一声:“找死!”
他一挥手,二十个黑衣人同时扑了上来。
郑俊书依然没有动。
十丈,五丈,三丈——
就在黑衣人即将冲到他面前的瞬间,他动了。
刀光一闪。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黑衣人,同时僵住。
然后,他们的头颅飞起,鲜血喷溅。
郑俊书的身影在月光下闪烁,每一次闪烁,就有几个黑衣人倒下。他的刀法快得肉眼无法捕捉,他的步法诡异得如同鬼魅,他的气息强大得让人窒息。
二十个呼吸后,二十个黑衣人全部倒下。
只有为首的那个还站着。
他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你……你是什么人?”他的声音发颤。
郑俊书没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一刀斩下他的头颅。
月光下,村庄恢复了宁静。
郑俊书收刀,转身走回屋子。
身后,是二十具尸体,和一片血色的月光。
月光如水,洒在村口的空地上。
二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鲜血渗入泥土,将地面染成一片暗黑。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引来远处的几声犬吠,却又很快沉寂下去。
郑俊书站在尸体中间,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