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服,没那么多弯弯绕绕,花花肠子。他远远地对江权比了个大拇指,咧嘴一笑:“我手下那几个扑街跟你兄弟打了三场拳,输得心服口服!以后西环有事,言语一声,柴湾的人随你调!”
江权心道,柴湾这帮打仔倒是直来直去,输了就认,这种人,给足了钱和面子,就是最可靠的盟友。他同样笑着对阿信点了点头。
观塘话事人超哥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摇着一柄折扇,慢悠悠地开口:“观塘和西环隔港相对,日后货运往来,还望互让三分。”
他扇面上“和气生财”四个字,格外醒目。
江权拱手,笑容不变:“和气生财,超哥说的是。”
江权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从他进门起就一直用怨毒眼神盯着他的女人——深水埗话事人,靓妈。
靓妈穿着一身紧绷的墨绿色高叉旗袍,露出肥腿,指甲涂得鲜红。见所有人都在跟江权搭过话,她发出冷笑,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权哥嘛?怎么,一个矮骡子扎职,还真当自己是鲤鱼跳龙门啊?后生仔,西环的风可不是油麻地的风,小心扯断你的旗,摔死你个扑街!”
她身后的泰仔,恶狠狠地瞪着江权,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江权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他非但不退,跨步穿过人群,走到靓妈面前,直接回怼:
“多谢靓妈关心。不过我后生仔,有的是力气,不怕摔。”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