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江权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剪好的雪茄凑到鼻尖闻了闻那醇厚的香气。
“阿积?”江权问道,“什么来路?有案底吗?”
“不清楚,还在查。”阿忠显然做过功课,“听说心狠,出手黑,专攻要害。哑狗说,这个人是突然出现跟着丧荣,可能有隐情,但是他也不清楚。”
“那就赶紧查。”江权笑了,那笑容很冷,像刀锋上的寒光,“我倒要看看有多能打?”
他转向一旁的霍希贤,问道:“我们请的安保,保险都买齐了吗?”
霍希贤点头:“最高额度的工伤和意外保险,抚恤金也考虑在内了。任何一个有事,家里人下半辈子都不用愁。”
“很好。”江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回头对阿忠说,“我还怕他们不来。来得越多越好,正好一次性打扫干净。”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码头上逐渐亮起的灯火,轻声说:“通知下去,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有好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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