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大沃尓沃;对付的,是张子强那种悍匪。”
“你告诉我,这是看大门吗?”
王建国被噎了一下,但还是嘴硬。
“说得好听,还不就是高级保镖?”
“是,也不是。”江权摇了摇头,“我江权的生意,如果只是给别人当保镖,那今天就不用请三位过来了。当然你们不中意这个,我这里还有另一条路,想找你们。”
他话锋一转,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的压迫感骤然增强。
“我最近在看地,准备建个厂,做电器生意。”
“建国,你在道上混,应该听过现在港岛蛇头之间流传的一句话——‘走私电器跑一趟,好过去抢金铺’。”
“这盘生意,才是真正的大茶饭。”
不等王建国反应,江权转向了阿虎。
“阿虎,我问你,一台索尼画王彩电,在你们福建老家,要卖多少钱?”
阿虎被问得一愣,结结巴巴地回答。
“江…江先生,那可贵了!得一万多块人民币!我表哥结婚,托人从深圳带了一台,花了他快两年的工钱!”
江权伸出两根手指,在王建国和阿虎面前晃了晃。
“我告诉你,等我的厂子在内地建起来,用我们的人,我们的路子,同样一台电视,所有成本——土地、人工、零件、运输——全部加起来,不会超过两千块。”
他看着两人震惊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道。
“剩下的,全是纯利。”
“这笔数,比你们在做所谓的“大火”,更暴利,更来钱快,也更安稳?”
王建国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大哥。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钱,还可以这么赚。
“两千块……怎么可能?”王建国喃喃自语,“江先生,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建厂的地皮,技术,人工,税哪一样不要钱?”
“问得好。”江权点了点头,“钱我有,但我这盘生意,需要一个懂内地的人来操盘。”
“人工,内地遍地都是等着吃饭的嘴,一个月几百块,有的是人抢着做。”
“地皮?我们不去跟人抢大城市,找个偏一点的沿海县城,当地官方巴不得我们去投资建厂,地皮跟白送没什么区别。”
“技术,我可以直接调老工人去内地培训,或者让内地来香港进修,这都不是问题。至于税,头几年,各种减免优惠政策,多到你都用不完。”
“这盘帐,我算过无数遍,两千块,只多不少。”
王建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吞咽声。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被这个数字和江权清淅的思路彻底砸懵了。
江权继续描绘他的蓝图。
“我不是让你们亲自去海上跟水警玩命。”
“我要在内地建厂,生产我们自己的牌子,然后转回香港贴个牌子就是港货,然后通过‘特殊渠道’批发给那些走私客。”
“让他们去冒险,我们坐在办公室里,赚最稳、最安全的钱。”“当然你们有能力自己在内地开拓渠道市场,卖电器我更加欢迎,卖得越多你们抽成越多!”
王建国脑子转得飞快,立刻问道。
“既然这么赚,为什么不我们自己做?从生产到销售,一条龙全包了,利润不是更高?”
“蠢!”江权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
“走私是赌博,现金流不稳定,今天赚一百万,明天可能连船带货一起沉进海里!”
“而且,这是纯粹的‘地下生意’,上不了台面,永远做不大!”
“而我们做工厂,做实业,每一笔交易都有迹可循,银行都找不出毛病。”
“这是正当生意,是根基!”
“根基稳了,才能开枝散叶。”
“我们赚的是稳定、合法、可以大规模扩张的现金流!”
“这盘生意,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面,管得住工人,铺得开路子的人。”
“一个在当地有威望,说话有人听的人。”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回到了王建军的身上。
“建军哥,你在福建沿海能拉同乡兄弟出来揾食,说明你有威望。”
“你是退伍军官,现在内地是什么政策,你比我清楚。”
“大批的兵退下来要转业,安排不过来,没路子,没饭吃。”
“你只要登高一呼,能拉起多少个象你一样在战场上滚过、能打能拼的兄弟?”
“他们有这多少的关系,你比我更清楚。这些人脉,才是我们这盘生意最大的本钱!”
“工厂我来建,设备我来买,老师傅我来请。”
“你,王建军,就负责帮我把人管好,把内地的路铺平。”
江权看着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给你干股!”
“干股”两个字,让王建军的瞳孔猛地一缩。
让他一直紧绷的身体,第一次有了松动的迹象。
王建国更是激动地差点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