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灯亮起时,码头上已经找不到一个站着的人。牛佬和独眼龙被反剪双手,死死按在地上,脸上满是泥水。
王建国一脚踩在一个木箱上,用撬棍砸开,里面全是封装好的手机主板。
牛佬挣扎着抬头嘶吼道:“你们是o记还是飞虎队?我丢,条子什么时候这么神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从黑暗中踱步而出。。
江权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
“牛佬,好久不见。”
牛佬的瞳孔收缩,死死盯着那张脸:“江权?!是你?!你他妈疯了,你敢勾结条子?!”
“条子?”江权轻笑一声,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向王建国和他身后那群队员的胸口。
在惨白的灯光下,牛佬看清了,那不是警徽,而是一条狰狞的赤龙,龙口中,是一个杀气腾腾的“安”字。
“龙……龙安?”牛佬彻底傻了。
“现在,我以洪兴掌刑的身份,通知你。”
“屯门话事人牛佬,无视龙头新规,阳奉阴违;为填私帐,勾结外帮,坏我洪兴名声。按家法,三刀六洞,沉海喂鱼。”
“但蒋先生念旧,给你一个机会。”
他用脚尖踢了踢那个装满主板的箱子。
“货,没收。一半的钱,交总堂公帐。另一半,是今晚动手兄弟的茶钱。”
他蹲下身,凑到牛佬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滚。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我砍的,就不是你的货了。”
当晚,一百五十万现金,被送进了蒋天生的书房。
蒋天生看着那箱钱,又看了看江权递上的报告,报告上只有一句话:“屯门牛佬,已知错。”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太子、兴叔、大佬b等人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洪兴。
掌刑堂江权,带三十人,三分钟,端了牛佬三百万的货,兵不血刃。
最可怕的是,他全程占着一个“理”字,让人连反驳的借口都找不到。
兴叔的茶杯在手里停了很久,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好快的刀。”
太子的别墅里,他在打电话:“他江权凭什么?!”
电话那头,大佬b声音冷静:“太子,你看错了。他动的不是牛佬,是‘不守规矩’这四个字。这把刀,是对事不对人。”
“我们都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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