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或者去砍人抢地盘。现在是在给国家干活。这种感觉挺奇妙的,象是活出了个人样。”
挂断电话,江权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师傅。”方婷的声音清冷而理智,“虽然港股休市,但我们在伦敦和纽约的交易员都盯着。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有些异动,他们在试探性地创建空头头寸,规模不大,但在慢慢加码。”
“意料之中。”
“他在等那面旗子降下来。他以为那是护身符没了,其实那是催命符来了。”
“今晚不用太紧张,别把弦绷断了。”江权语气放缓,“去睡个好觉,养足精神。真正的仗,在后面。等这阵雨停了,狼就该来了。”
“明白。老板,你也见证历史愉快。”
时间被雨水拉得漫长,每一秒都象是在煎熬。
23:30。
远处突然传来低沉的轰鸣声,象是闷雷滚过地面。震得车窗微微颤斗,连带地面的积水都泛起层层涟漪。
江权通过水雾,看到一列深绿色的军车刺破雨幕,驶入地下信道。
车身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鲜红的“八一”标志,在昏黄的路灯下红得烫眼,象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那是先遣仪仗队。
看着那些年轻紧绷、却如标枪般挺拔的面孔,看着他们目不斜视的眼神,看着那整齐划一的动作。
哪怕是穿越者,哪怕见惯了大风大浪,在这一刻,江权的心脏也因为共振而隐隐作痛0
“李sir。”
“恩?”
“看那些车。”
“那是历史的车轮。”
“它滚过来了。不管是那个爬通风管的鬼佬,还是那个坐在总督府里哭的胖子,谁挡,谁死。”
李文斌顺着视线望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到了即便在暴雨中也纹丝不动的纪律,那是皇家警察从未有过的气质。那是一种信仰,一种为了国家可以牺牲一切的钢铁意志。
良久,他推开车门,冷风夹着雨沫灌入,车内的蓝光摇曳。
“我要去站岗了。最后半小时。”
李文斌一只脚踏进积水,回头,帽檐下的双眼亮得惊人。
“江先生,明天见。”
江权看着他的背影,点了点头。
“明天见,李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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