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的云吞面。面有些坨了,但他吃得很香。
“他们掌握麦克风,说你是强盗,你就是强盗。说你明天会死,所有人都会给你准备棺材。”
“想打舆论战?那就陪他们玩玩。”
江权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阿肥,通知《东方日报》和《龙安晚报》的主编,马上加印五十万份号外。告诉他们,把之前准备的所有娱乐新闻、马经全部撤掉。头版给我空出来,只印八个字。”
众人摒息凝神。
“哪八个字?”
江权回头,一字一顿:“保卫港岛,人人有责。”
“还有,吉米,联系电视台。告诉六叔,我要买今晚黄金档的时间。搞一个直播辩论。的美国经济学家保罗·哈里森。”
吉米愣了一下:“那个哈里森?他现在可是索落斯的御用喉舌,满嘴喷粪,会来吗?”
江权冷笑一声:“告诉他,出场费十万美金。如我就不信这唯利是图的美国佬不来。”
晚8点。tvb一号演播厅。
今晚的收视率创下了开台以来的最高纪录,甚至超过了港姐决赛。全港七百万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舞台上。
舞台设计成了红蓝对决的格局。
右边,是化名“k先生”的江权。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遮住了部分锋芒,面容冷峻,坐姿如松。
聚光灯打下,辩论开始。
“k先生,”哈里森率先发难,他的英语带着纯正的波士顿口音,语速极快,咄咄逼人,“让我们直面问题吧。昨天的入市行为,是对自由市场精神的公然亵读!你们制定了规则,却在输钱的时候修改规则,还要交易所于什么?不如直接改成赌场,庄家通吃好了!”
他的话音刚落,观众席上一片骚动。不少被洗脑的年轻人甚至开始点头。
江权笑了。他没有用英语,而是直接用了粤语。
“哈里森先生,请问你家装防盗门了吗?”
主持人一愣,连忙翻译。
哈里森皱眉:“当然,但这和经济”
“你装防盗门,是为了防止强盗进来抢劫。”江权打断他,“如果按照你的逻辑,你打开家门,撤掉保安,任由强盗进来搬空你的家产,这才叫自由”?
一旦你报警或者反抗,就是“破坏规矩”?”
“这是诡辩!”哈里森猛地坐直身子,脸色涨红,“资本流动是自由的!索落斯先生不是强盗,他是市场的清道夫!他是在帮你们挤出楼市和股市的泡沫!
你们应该感谢他!”
“挤泡沫?”
江权猛地站起,按动手里的遥控器。
身后的大屏幕上,瞬间跳出一组组触目惊心的图片和数据。
第一张,是印尼耶加达街头的暴乱,火光冲天。
第二张,是泰国曼谷,昔日的中产阶级在街头变卖家具。
第三张,是韩国首尔,汉江大桥上绝望的身影。
“泰国一半人失业,几十年的财富积累一夜蒸发!”
“韩国几千家中小企业倒闭,无数家庭家破人亡!”
江权指着大屏幕,一步步逼近哈里森,气势如虹。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挤泡沫”?这就是你们带来的繁荣”?把别人的国家搞破产,把别人的百姓逼上绝路,然后揣着带血的钞票说是市场规律”?”
“赢了钱叫本事,输了钱叫破坏规则?”
“哈里森先生,这就叫双标!这就叫无耻!”
这一连串的质问狠狠砸在每一个观众的心头。
声音传遍了千家万户。
深水埗大排档。
光着膀子的厨师停止了颠勺,端盘子的伙计停下了脚步,食客们放下了筷子。所有人都死死盯着挂在墙角的电视机。
“骂得好!”
一个满脸油光的大叔猛地拍桌而起,震得碗筷乱跳,“去他妈的自由市场!
鬼佬就是来抢钱的!抢我们的棺材本!”
“就是!那个鬼佬看着就欠揍!”
屯门屋村。
一家人围在饭桌前,原本因为失业而愁眉苦脸的父亲,此刻眼圈发红,紧紧攥着拳头:“没错,这是我们的家,凭什么让他们砸!”
演播厅内,哈里森脸涨成猪肝色,他慌乱地拿起水杯想喝水,却因为手抖洒了一身。他张了张嘴,试图反驳,但在江权那如刀锋般的注视下,竟然哑口无言。
就在这时,导播切入了一则突发画面。
画面背景是霍家大宅那扇沉稳厚重的铁门。
年过古稀的霍老穿着一身唐装,在无数闪光灯的簇拥下,缓缓举起一根手指o
他没有看镜头,而是看向远方,仿佛在看这片他奋斗了一生的土地。
“这把老骨头不懂什么复杂的经济学。”
声音苍老,沙哑,却透着一股千钧之力。
“但我知道一个道理:家被人砸了,是要拼命的。”
霍老顿了顿,目光扫视全场。
“霍家决定,拿出一百亿流动资金,无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