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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场了!老板!进场了!”
“全是中字头的席位!他们在扫货!不计成本地扫货!是我们的援军!!”
屏幕上,恒生指数像被安装了助推器,那根原本趴在地上的死线,瞬间变成了一根昂首挺胸的直线,垂直向上弹射!
13580!
13600!
13650!
13700!
数字跳动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每一秒钟,指数都在狂飙。
整个交易大厅在这一刻炸锅了。
电话铃声疯狂地响起,几百部电话同时尖叫,汇成了刺耳的声浪。红马甲们象疯了一样挥舞着手臂,嘶吼着报价,纸片在空中飞舞,象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
“买入!买入!全部买入!”
“不管什么价格!给我抢!”
“空头爆仓了!快平仓!快!”
一个刚才还瘫坐在地上的老交易员,此刻象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冲着电话那头吼道:“别问为什么!买!只要是股票就买!进场了!我们有救了!”
量子基金指挥部。
那杯香槟还拿在罗德尼的手里,但他已经忘记了喝。
他呆滞地看着屏幕上那根几乎垂直拉升的阳线,脸上的笑容僵硬在嘴角。脸色从红润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这这怎么可能?”
,“他们哪来的钱?那个姓江的不是已经破产了吗?港岛政府的外汇储备也应该见底了才对!这是谁的钱?上帝啊,这是谁的钱?!”
索落斯坐在椅子上,手里那块擦眼镜的鹿皮绒布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屏幕,灰蓝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
他从那凶猛的买单中,读出了一种意志。一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住底线的钢铁意志。那是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计算的变量。
“不是港岛的钱。”
“是北边。”
“北边?”罗德尼手里的酒杯滑落,“啪”的一声摔得粉碎,“他们疯了吗?这违反了自由市场原则!这违反了不干预政策?!”
“在生存面前,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
索落斯叹了口气。
他输了。
他算准了港府的尤豫,算准了江权的资金链,算准了人性的贪婪与恐惧。但他唯独算漏了一点—古老民族在危机时刻所爆发出的凝聚力。
当庞然大物决定不惜代价护犊子的时候,任何资本的力量在它面前,都渺小得如同蚁。
“平仓吧。”
“趁现在还能买到货,止损离场。能跑多少跑多少。”
“平仓?可是我们还有空单”
“执行命令!”索落斯突然睁开眼,厉声咆哮道,“马上!立刻!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的话!”
3:53。
攻守逆转。
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前一秒还在嚣张跋扈的空头,这一秒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
量子基金、老虎基金,以及那些跟风的国际炒家,开始疯狂地抢购股票平仓。他们不顾一切地挂出市价买单,试图回补手里的空头头寸。
但他们绝望地发现一买不到。
在这个市场上,当你想买的时候,往往就是你买不到的时候。
“方总!空头在抢筹!他们在挂市价买入!”操盘手兴奋地大喊。“但是市场上没有卖单!没人卖给他们!”
方婷看转过头,看向江权。
江权微微点了点头。
方婷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下达了指令。
“锁仓。”
“通知所有持股的华资机构、四大家族,还有我们的所有账户。一股都不许卖!”
“哪怕涨到天上去,也不许卖!”
你想砸盘的时候就砸盘,想跑的时候就想跑?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来了,就留下点东西再走。
市场上流通的筹码,在之前的暴跌中已经被多头吸纳得差不多了。现在,随着的扫货和华资财团的集体锁仓,整个市场的流动性瞬间枯竭。
空头手里全是空单,合约即将到期,他们必须买入现货来平仓交割。可现在,市面上连一股都买不到。
这就叫“轧空”。
这是金融市场上最残忍的屠杀方式。
”13800!”
”13850!”
”13900!”
因为买不到货,空头只能不断提高报价。价格越涨,他们亏得越多;亏得越多,他们越急着买。
这是一个完美的死亡螺旋。
交易大厅的一角,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鬼佬突然发出一声惨叫。他是某个小型对冲基金的经理,刚才还意气风发地在做空,现在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心脏象是被一只大手捏爆了。
他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吐白沫。
索落斯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那是他在流血。每一跳,都是几亿美金的损失。
“该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