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油彩,手持美制4a1卡宾枪。战术动作娴熟而冷酷,显然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阿尔法小队报告,外围哨兵已清除。正在接近主楼。”
队长的耳麦里传来指挥官冷酷的指令:“目标在主楼。无需活口,清除一切障碍,制造混乱。让桑托斯一起下地狱。”
队长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
“收到。这就象在公园散步一样简单。”
在他看来,那些拿着破烂ak的黑人卫兵,就象是移动的靶子。
然而,他们没走多远,就发现不对劲。
周围太安静了。
原本喧闹的蝉鸣声和鸟叫声,仿佛大手突然掐断了。
“停!”队长猛地握拳示警。
“噗!”
一声轻微闷响。
走在最前面的尖兵身体猛地一僵,眉心多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狙击手!隐蔽!三点钟方向!”队长大吼,身体本能地滚向一棵大树后。
但死神已经降临。
从茂密的树冠上,从及腰深的草丛里,从满是腐叶的泥潭中。
一个个幽灵般的身影显现。
他们身穿吉利服,仿佛与丛林融为一体。
手中的武器不是普通的步枪,而是加装了消音器和热成像瞄准镜的魔改95式突击步枪。
这是王建国亲自训练的“龙牙”小队。
成员全部来自退役的特种侦察连,每一个都是喂出来的兵王。在cqb(室内近距离战斗)和丛林游击战方面,他们是这帮雇佣兵的祖师爷。
“哒哒哒”
枪声低沉而短促,象是死神的低语。
一名雇佣兵刚探出头,就被一发子弹精准地打爆了夜视仪。
另一名雇佣兵试图扔出手雷,但手臂刚扬起,就被一刀寒光切断了手腕。
那是一个从树上倒挂下来的黑影,手中的战术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又隐入黑暗。
“该死!我看不到他们!他们在哪里?!”
通信频道里充满了惊恐的叫喊声。
这些在非洲大陆横行霸道的西方雇佣兵,第一次感受到了来自东方的恐惧。
他们引以为傲的战术配合,在绝对的单兵素质和火力交叉网面前,显得如此脆弱和可笑。
不到五分钟。
枪声停止。
丛林重新归于死寂,只有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庄园内。
大厅里一片死寂。
王建国的对讲机响了,刺啦的电流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板,清理完毕。十二人,全灭。无一漏网。”
“确认身份,是执行结果”的b级行动队。我们在队长的尸体上发现了卫星电话,最后一次通话记录显示,雇主是壳牌石油在开普敦的一个白手套。”
江权松开一直按着桑托斯手背的手,微笑着说:“将军,您刚才说什么?美国人说我们保护不了你?”
桑托斯目定口呆地看着窗外。
几个身穿吉利服的龙牙队员,正拖着几具尸体从草坪上走过。那些尸体上的装备精良,显然不是普通的叛军,但此刻却象死狗一样被拖行。
“上帝啊”
桑托斯咽了一口唾沫,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豹皮沙发上。
他看向江权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看一个商人的眼神,而是看一个同类的眼神。
不,是看一个比他更凶残、更强大的掠食者的眼神。
那个躲在桌子底下的白人顾问,此时颤颤巍巍地爬了出来,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签。”
桑托斯抓起桌上的笔,手还有些颤斗,但语气却无比坚定。
“但我有个条件。”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江权,“这些安保人员,必须留下一半保护我。甚至连我上厕所,都要他们跟着。”
“成交。”
江权伸出手,与桑托斯那只满是汗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一个月后,罗安达港。
天空中飘着细雨。
汽笛长鸣,震彻整个港口。
一艘喷涂着“longanshippg”(龙安航运)字样和红色巨龙徽章的巨型油轮,在拖船的牵引下,缓缓驶离码头。
它的吃水线很深,几乎压到了极限。满载着三十万吨安哥拉高质量原油,象一座移动的黑色岛屿,驶向茫茫的大西洋。
江权站在码头上,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风衣猎猎作响。
“老板,国内发来消息。”
王建国快步走过来,递过来一部加密的卫星电话。
“第一批原油将直供中石化在茂名的炼油厂。上边亲自打来电话,说您解了燃眉之急。现在局势紧张,这批油,是雪中送炭。”
江权接过电话,却没有立刻拨打。
他看着那艘远去的巨轮,看着它在海平面上慢慢变小。
“这只是第一船。”
江权的声音很轻,却仿佛穿透了海风。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