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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出啥事了?”辰东北手里还提着一根烧火棍,鞋都跑掉了一只。
辰楠此时正跪在田埂上,双手颤斗地捧着一把被斩断的红薯藤,眼框通红,整个人象是丢了魂一样。
“大伯……支书……你们看……”
辰楠的声音哽咽,手指着面前的一片狼借。
辰东北和吴浩然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两人的瞳孔瞬间收缩,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紧接着又变成了酱紫色。
原本郁郁葱葱、长势喜人的“胜利一号”试验田,此刻就象是被野猪群拱过,又象是被疯狗撕咬过。
满地的断藤,满地的残叶,还有那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脚印。
“这……这是谁干的?!”
辰东北一声咆哮,手中的烧火棍狠狠地砸在地上,断成两截。
这可是全县的脸面!
是胜利大队的命根子!
昨天才开完现场会,今天就被毁了?
这哪里是毁庄稼,这是在挖胜利大队的心!
吴浩然虽然没吼,但浑身都在哆嗦。
他蹲下身子,颤斗着手捡起一截断藤,切口平整,是被利器割断的。
“不是猪拱的……是人。”吴浩然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用刀割的!这是故意搞破坏!”
周围围过来的村民越来越多,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红了眼。
在这个年代,粮食就是天。
糟塌粮食,那是天打雷劈的罪过。
更何况,这块田承载着全村人吃饱饭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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