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爷,别自己吓自己。”
辰楠拿着手电筒,对着下面照了照,“我看这台阶修得挺规整,不象是什么刑房。倒更象是个正经的地下储藏室或者避难所。”
“我下去看看。”
“不行!”
“不可!”
辰东南和老爷子异口同声地喝止。
“太危险了!”辰东南急得在上面转圈,“谁知道下面有没有机关?或者缺氧憋死人?小楠你快上来,咱们……找公安!”
辰楠哭笑不得:“爸,这要是找了公安,下面真要有宝贝,那就全是公家的了,咱们顶多得面锦旗。再说了,这可是咱们自家院子,传出去以后谁还敢来串门?”
“富贵险中求。”辰楠眼神坚定,“而且我有分寸。我先扔个火把下去试试氧气,没问题我再下。”
说着,辰楠也不等父亲反对,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一盒火柴,点燃了旁边的一块废木头,顺着缝隙扔了下去。
火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石阶下方。
火焰跳动着,燃烧得很旺,并没有熄灭的迹象。
“氧气充足。”辰楠抬头一笑,“爸,把梯子放下来,我要把这口子彻底撬开。”
辰东南拗不过儿子,只能战战兢兢地把长梯子放下去,嘴里不停地念叨:“千万小心,一有不对劲马上上来,听到没?”
辰楠答应着,手中的镐头再次挥动。
“哐!哐!”
几下重击之后,原本就松动的石板彻底断裂,露出了一个一米见方的洞口。
一股更大的霉味涌了上来,但这次夹杂着一丝……奇特的味道。
象是陈年的檀木香,又象是金属锈蚀的气味。
辰楠站在洞口边缘,用手电筒往里扫射。
这是一条向下的信道,大概有三四米深,尽头似乎是一扇紧闭的石门。
石门上坑坑洼洼,但却严丝合缝。
往上也有一条信道,通向家中某个房间。
而在信道的两侧墙壁上,竟然还挂着早已干涸的油灯架。
这绝对不是普通人家的地窖。
“怎么样?”
上面的辰东南紧张得声音都变调了。
“有个石门,应该打不开。”辰楠喊道。
“那是进不去了?”
辰东南松了口气,进不去好,进不去就没危险。
“一扇石门而已。”
辰楠嘴角微微上扬。
他伸出手,用力推了推,石门严丝合缝,推不开。
若是普通人,面对这石门肯定没辄。
但辰楠现在的力量,早已非同凡响。
“开!”
辰楠低喝一声,手臂肌肉猛地隆起,青筋暴跳。
“崩!”
一声脆响,那经历了数十年风雨的石门,竟被他硬生生地推开!
这一幕要是被上面的人看到,估计得吓掉下巴。
辰楠双手抵在沉重的石门上,用力一推。
“吱——嘎——”
刺耳的摩擦声在地下空间回荡,仿佛来自地狱的磨牙声,听得上面的人头皮发麻。
石门缓缓打开。
手电筒的光芒瞬间照进了门后的世界。
当看清里面的景象时,饶是辰楠这种两世为人、拥有神奇空间的穿越者,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瞳孔剧烈震动。
“这……”
只见门后的密室足有半个篮球场大,靠墙是一排排顶天立地的博古架,虽然大部分已经倒塌腐朽,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气派。
而在密室的正中央,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口大箱子。
有些箱子的木头已经烂了,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在手电筒的光照下,反射出一种令人眩晕的、迷人的、金灿灿的光芒。
那是金饼。
像砖头一样码得整整齐齐的金饼!
而在角落里,并没有什么森森白骨,而是密密麻麻的箱子……
“哥!到底咋样啊?你说话啊!”
上面传来招娣焦急的呼喊声。
辰楠回过神来,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头顶那一方小小的天空,看着家人们关切的脸庞,声音有些干涩。
“爸,爷……”
“咱们家,这次真的……发了。”
辰楠站在那堆金灿灿的箱子旁,手里的手电筒光柱象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定格在那散落出来的金饼上。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子狂跳。
“爸,爷,没危险,都下来吧。”
辰楠仰起头,冲着黑乎乎的洞口喊了一嗓子。
声音在空旷的密室里回荡,带着点儿嗡嗡的回声。
上面静了几秒。
“小楠,你确定没事?”
辰东南的声音还是发紧,带着明显的颤音,“要不……你先上来?咱们再商量商量?”
“真没事!”
辰楠把手电筒晃了晃,光柱在密室里扫了一圈,“这里头宽敞着呢,空气也流通,就是个藏东西的地儿。你们不下来看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