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的野猪肉和狍子肉被扔进锅里。
加之几块生姜和粗盐,这就足够了。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味就飘散开来。
肉香弥漫在整个胜利大队的上空。
社员们闻着这股味道,觉得肚子里的馋虫都在疯狂翻滚。
“排好队!一家一家来!都有份!”
辰建设拿着大马勺,站在锅边维持秩序。
王长风躲在人群后面,眼神阴郁。
他看着被社员们簇拥着的辰楠,心里酸溜溜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一把子蛮力吗。”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
恰好被旁边的辰建国听见了。
辰建国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扫了过去。
“王长风,你要是嫌弃,一会儿的肉你可以不吃。”
“你……”王长风被噎了一下,没敢再吱声。
辰家四魔的名头,在胜利大队可不是闹着玩的。
开饭了。
每个社员都分到了满满一大碗带肉的汤。
虽然肉不多,大多数是汤水。
再加之两块杂粮窝窝头,这已经是难得的美味了。
“香!真他娘的香!”
刘二强捧着碗,呼噜呼噜地喝了一大口,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还得是辰支书啊,没他咱们哪能闻到这肉味!”
“是啊,支书仁义,心里有咱们大伙儿!”
社员们一边吃,一边感激涕零。
这年头,一年到头见不到一点荤腥。
辰楠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大家打来野味补身子。
这份恩情,比天还大。
辰楠端着碗,蹲在田埂上和辰东北一起吃着。
看着大伙儿狼吞虎咽的样子,他心里也很满足。
他要的不仅是粮食丰收。
更要凝聚起这几百号人的心。
只有把这些人的心牢牢抓在手里。
胜利大队才能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稳如泰山。
夏收的最后几天,节奏更加紧凑。
打谷场上,石磙子一圈一圈地碾压着麦穗。
这都是靠牲口或者人力来拉动石磙子。
如今这年代可没有机械来代替人力。
碾完之后,就是最关键的扬场。
趁着傍晚起风的时候,有经验的老农拿着木掀。
将夹杂着麦糠的麦粒高高扬起。
风一吹,轻的麦糠随风飘走。
金黄饱满的麦粒象雨点一样落下来,堆成了一座座金山。
那场面,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辰楠的五个妹妹也闲不住。
春娣和夏娣帮着妇女们在场院里翻晒麦子。
秋娣、冬娣和胜娣则是跟在后面,捡拾掉落在地上的麦穗。
一颗都不能浪费。
到了晚上,辰楠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
院子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屋子里亮着昏黄的暖光。
“大哥回来啦!”
最小的胜娣扑过来,抱住辰楠的大腿。
“哥,快坐下。”秋娣麻利地搬来板凳。
春娣端来一盆刚打好的井水,“哥,洗洗脚,解解乏。”
辰楠看着围在身边叽叽喳喳的妹妹们。
辰楠只觉得心里一阵柔软。
“今天捡了多少麦穗啊?”辰楠笑着揉了揉胜娣的脑袋。
“捡了好多好多!大伯夸我们能干呢!”冬娣骄傲地挺起小胸脯。
李秀兰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心疼地看着儿子。
“小楠,快吃饭吧,这两天看你都瘦了一圈。”
“妈,我没事,结实着呢。”
辰楠大口吃着饭菜。
饭后,辰楠从空间里拿出一些布料交给老妈。
用来给家里人做衣服。
其实他空间里还有不少好布料。
但这个年代穿得好就是不行,必须穿朴素一些。
毕竟,越穷越光荣嘛。
第十天,终于到来了。
一大早,大队部的仓库前就挤满了人。
今天是交公粮的日子。
按照规矩,夏收后先交夏粮,秋收后交清全年剩馀的公粮。
完成任务后,剩下的才是集体的口粮。
一麻袋一麻袋晒干扬净的麦子,整齐地堆积在空地上。
象是一座座堡垒。
“大伙儿都精神点!”
辰东北站在高处,手里拿着大喇叭,声音洪亮。
“这是咱们胜利大队一年中最长脸的时候!”
“今年的麦子,粒粒饱满,全都是上等粮!”
社员们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以往交公粮,大伙儿心里都紧巴巴的,生怕交完不够吃。
但今年不一样。
今年的收成,比往年足足多出了三成!
这底气,硬得很!
“过秤!”辰建设大喊一声。
两个壮汉抬着麻袋,稳稳地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