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的路程,吴邪几人终于到达了解家。
一落车,他们就立马给黑将军的眼睛弄好了。
那琥珀包裹的眼睛,一靠近黑将军的眼框,就直接自动装了上去。
这也让几人松了一口气,他们也担心是得自己亲自动手缝上去。
那要是弄的黑将军疼痛或哀嚎,那他们几个估计是得心疼的不敢下手了。
等他们吃饱喝足、又休息精神后,解语臣就出门了。
等晚上回来时,他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解语臣没有立马说,而是带着几人进入了封闭的密室之中,才轻声道。
“迟渊就在新月饭店。”
“什么?”吴邪立马追问,“怎么会在那里?是因为拍卖会?”
“没错。”解语臣点头,“我打听到,这次海外司家过来,是因为他们家族的老祖宗重病,还差一味药引才能根治。”
“而药引就是这次拍卖会的压轴天山雪莲。”
“老祖宗?”胖子眼珠子转了转,然后拍了拍脑门道,“那不就是小张哥吗?他咋回事?怎么突然重病了?”
“不是突然重病。”黑瞎子靠在墙上道,“我想,他是想要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难道又是汪家?”吴邪满脸都是烦躁,“这汪家,必须得连根挖出来。”
解语臣自嘲的笑了笑,“谈何容易,这群虫子藏的深,想要挖,自己就得先刮一层皮出去。”
“总有办法的。”吴邪垂下眸子,里面全是冷意,他此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的不谙世事。
但某些事情,他不必说的太明白,等之后再看吧!
旁边的胖子原地踱步了一会儿道,“那咱们得去啊!现在小张哥有危险,我们几个就干看着?”
“自然不。”解语臣摇了摇头,“我已经和新月饭店打过招呼了,后天晚上拍卖会,我们也过去看看。”
……
上次谈话结束后,之后的两天,除了解语臣,其他几人都没有出门。
直到傍晚,拍卖会即将开始时,他们才一同出门前往新月饭店。
一路上,几人心中都有些紧张,但谁都没有说话,而是安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直到新月饭店到达后,他们刚落车时,就看见了一行车队从另一个方向驶来。
是司家!
确定后,解语臣落车让接待者将车开到停车点,然后便带着几人和旁边的来人交谈起来。
他们不能当着大庭广众下,直接和司家表现的很熟络。
但为了看张迟渊,他们只能和其他的人假装客套,然后拖延时间。
五分钟后。
一个有些虚弱的身影被人搀扶缓步入落车。
对方银白色半长发、散乱的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唇上没有多少血色,看起来呼吸微弱。
那身上穿着的宽松炭灰暗银纹的高定西装、更加衬得人身形单薄,里面内搭素灰真丝衬衣,仅白玉袖扣作饰,便没有多馀珠宝了。
但一身贵气尽数内敛,清冷孱弱,满身挥之不去的病态破碎感浮现在人前。
如果不是吴邪几人清楚是假装的,那他们绝对会相信眼前的人真的病入膏肓了。
可就算是假的,他们看着还是有些揪心。
此时,张迟渊忍不住咳嗽起来,旁边的人立马拿出帕子去接。
等咳完后,那雪白的帕子上全是鲜红的血。
这一幕,落在了旁边无数人的眼中。
而与解语臣几人交谈的男人,也立马皱眉道,“这看起来很严重了,天山雪莲对这种重病,真的有用吗?”
“我看,这司家的老祖宗,是真的要死了。”
听见这种不吉利的话,胖子不高兴道,“人家那么有钱,肯定办法是有用的,怎么可能会死。”
“也对。”男人无奈的笑了笑,“这司家在海外如鱼得水,连这老祖宗都能保持这么年轻的皮相,估计是废了不少功夫与钱财。”
“听说他们投资了数不清的医疗与科研,我看这司家,八成想研究长寿的事情,但这老祖宗如今看起来,也是满头白发。”
“只有那张脸年轻,其他地方老了衰败,又有什么用呢?医美再好,生死也不能靠这些挽留,还不如坦然接受。”
显然,司家老祖宗年轻的面容,在外面早已经有了解释。
眼看着人进去了,解语臣也不打算和这男人再说话了。
于是他客气道,“时间不早了,该进去了。”
“也是,那之后再聊。”男人笑了笑,便朝着里面离去。
随后,他们四人对视一眼,便一言不发的朝楼上包厢内走去。
这里人多眼杂的,他们当然不能再胡乱说话了。
若是被有心人听见,估计又要有麻烦。
半个小时后。
拍卖会正式开启了。
第一件拍卖品是一对翡翠珠子,成色极润,起拍价一百万,一看就不是凡品。
但这东西放在外面珍贵,可在这拍卖会,就只能算一件普通的物件。
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