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棺木打开的那一刻,各国记者顿时脸色煞白。
因为他们看到,棺木中果然躺着一具具尸体。
这些尸体无一例外,军服上都沾满了血迹。
脚鸡记者更是强忍着不适,甚至隐隐散发的腐臭,检查这些士兵的死因。
然后惊人的一幕出现了,这些尸体的腹部虽然都经过了包扎。
非常明显,这些士兵都是因为腹部的伤口而死亡的。
脚盆鸡记者甚至解开了一名士兵腹部的绷带。
赫然看到皮肉被切开的长长的伤口。
甚至,就连肠子都冒出来了。
见此情形,脚盆鸡记者顿感不适。
其他国家的记者全都忍不住呕吐起来。
这时,钱其成外长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
“各位记者,你们都看到了吧。”
“知道这些自卫队士兵因何而死吧。”
“我们也非常遗撼,居然发生这样的事。”
各国记者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几个字:武士道精神。
全世界都知道,脚盆鸡士兵都有切腹自尽的传统。
而这些棺木中的士兵,很明显都是切腹自杀身亡。
各国记者顿时无语,他们似乎真的误会龙国了。
见到各国记者立马退后,远离棺木中的尸体。
每一名记者的脸上都写满了鄙视与嫌弃。
照相机也不照了,摄相机也不录了。
但脚盆鸡记者仍然不甘的质问:
“既然他们已经成了你们的战俘。”
“为什么不收走他们身上的刀具?”
“没有刀具,他们怎么切腹自尽?”
钱其成外长遗撼道:“我们俘虏他们的时候,当然收缴了他们武器。”
“但谁能想到还是出现了遗漏,有几个自卫队士兵偷偷藏了几把匕首。”
“并且趁我们不注意时偷偷切腹自尽,当我们发现并去阻止时已经晚了。”
“甚至我们的士兵收缴获他们的匕首时还发生了冲突,导致两兵士兵受伤。”
脚盆记者一时无言以对,又看了看上百口棺木,立马又嘶吼起来:
“这里有上百口棺木,不可能全都是切腹自尽的吧?”
做为脚盆鸡人,这名记者当然知道这个传统。
但这个时代的自卫队士兵并不象以前。
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因受辱自尽。
抛开这些不谈,光是上百人切腹自尽。
都需要非常长的时间,也需要非常多的刀具。
总不可能一两把刀具轮流切,这又不是自杀流水线。
钱其成耸耸肩:“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检查每一具尸体。”
不信邪的脚盆鸡记者果然查看了多具尸体,结果全都是切腹自尽。
这下连各国记者也不再怀疑钱其成,这些士兵并非龙国人所杀死。
至于这些自卫队士兵到底藏了多少刀具,自杀的过程又是怎样的。
各国记者根本不会去思考,也不会去深究,毕竟死的不是自家人。
甚至还向脚盆鸡记者和这些自卫队士兵投去了蔑视的目光。
好似在说:这些人想要自杀,总是能够找到机会的。
就算没有藏匿刀具,也会用其他方式去自尽。
毕竟,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脚盆鸡记者仍然不甘心,指着鼻青脸肿、饿得没有力气的自卫队士兵吼道:
“那他们身上的伤你怎么解释,还有他们明显很久没有进食了。”
“龙国不是一直优待俘虏吗,你们就是这样优待的?”
钱其成外长淡淡道:
“我们确实优待俘虏。”
“但这些战俘发生了暴动。”
“我们不得不对他们进行镇压。”
“既然是镇压,肯定就会有肢体接触。”
“为了让他们冷静而揍他们一顿很合理吧。”
“至于他们为什么没有进食,那就更好解释了。”
“只有让他们饿得没有力气的时候,才会安静下来。”
钱其成外长解释时没有丝毫表情,甚至有些冷漠。
各国记者尽管不知道钱其成外长所说,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但至少这个解释还是非常合情合理的,找不出任何的反驳理由。
见脚盆鸡记者还要“胡搅蛮缠”,钱其成外长显然已经失去耐心:
“脚盆鸡防卫省派来接这些战俘回国的军机与商船快到了。”
“我们要将军官送去机场,把士兵送去临时基地港口。”
“还有什么其他疑问,让防卫省大臣来交涉吧。”
钱其成说完,挥了挥手,各国记者立即退后。
押送这些战俘的龙国士兵立即连踹带推。
象是驱赶牲口一样驱使着队伍前进。
直接看得各国记者嘴角直抽搐。
果然,战俘是没有人权的。
更何况还是脚盆鸡战俘。
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他们心里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