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都肯定了《金瓶梅》的写实主义成就,《金瓶梅》也被誉为世情小说的开山之作,有很多人专门研究。
《聊斋志异》则因为对科举、礼教、人性的深刻隐喻,以及高超的古文叙事技巧,被视为文言小说的巅峰之作。
于梨华思忖着说:“你提到了一个文学史上的有趣现象,一些通俗小说或许别有深意,当时的人们不能理解。又或者在后人的解读中,挖掘出了更深层次的含义,从而成为文学经典。这倒是事实。”
陈若曦看着邱石,饶有兴致问:“你既然提出这个问题,显然有你的理解,不如说说看。”
邱石笑道:“刚才于老师已经讲过,我的看法也是这样:文学经典和通俗小说的界限并非天生,而是随动态变化的。”
王安艺等其他青年作家代表,都听懵了。
你们聊这种天是吧,我们先出去行不行————
聂华苓捕捉到重点,眼神明亮:“小邱同志,听你这意思,你认为你写的这个通俗小说,往后会成为文学经典?”
不是我认为,是全球读者的认证。
这本书邱石虽然抄了,但只是抄故事,原着是英文版,他既看不懂也没看过,翻译版近三百万字,他也不可能背下来。
等于是拿着故事大纲,他再以自己的笔力重写。
自认写的在兼顾可读性的同时,也不乏思想深度,关于爱和死亡。
不过面对前辈作家,还得低调点,邱石谦虚道:“这不敢说,只是我始终认为,文学最原始功能—一讲故事,永远具备不可替代性。对于这个故事,我还挺满意。”
在场所有人的胃口都被吊起来。
王安艺下意识望向邱石鼓囊囊的解放包:“你不会正好带着吧?”
不然呢,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邱石拎起解放包:“带了一部分。”
对面几乎同时伸过来几只手。
“那还不拿出来!”
“快快,给我们瞧瞧。”
“国内人写外国小说,我还真没见过。”
邱石从解放包中,取出这套作品的第一部稿子,也不知道该递给谁,起身放在正前方的桌面上。
坐在邱石对面的是聂华苓,一把薅过,迫不及待地搭眼望去。
写这本书时,邱石认真考虑过。
用一本童话魔幻题材的小说,来叩开世界的大门,或许正合适,它不受太多年代因素的影响。
受众群体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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