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横扫,手中铁斧一转,改横削为上挑。
“嗤啦!”
计然胸前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剧痛让他倒退数步,他死死盯著白启:“好功夫!说,我大哥到底是谁杀的!”
眼前这人厉害得很,但绝对不够杀死一个先天。
“你废话真多。”
白启两步追上,整个人旱地拔葱般跃起,身体在半空中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双手握斧,用尽全身力气,当头劈下。
计然只能举起残破的锤柄格挡。
“咔嚓!”
铁斧势如破竹,將锤柄连同计然的手骨一同斩断。
白启落地,没有丝毫停顿,一个流畅的转身,斧头顺势横扫。
快!
快到了极致!
计然转身欲躲,眼前却仿佛同时出现了两柄斧头,分不清哪个是虚,哪个是实。
斧头最终停在了他的右侧。
计然缓缓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腹部。
一道细细的血线浮现,隨即猛地裂开,鲜血和內臟瞬间喷涌而出。
他踉蹌一步,伸手指著白启,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你”
话未说完,便一头栽倒在地,生机飞速流逝。
白启举起沾满鲜血的铁斧,声如雷震。
“你们首领死了!!”
场上的廝杀戛然而止。
“二当家也死了”一个山贼失魂落魄地呢喃。
“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所有的山贼哄的一声,转身就跑,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就在这时,缓过一口气的王大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常舒城一方的眾人如梦初醒,士气大振,吶喊著追杀上去。
失去了指挥,又没了主心骨的山贼彻底沦为待宰的羔羊,四散奔逃,再也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
一炷香后,战斗彻底结束。
王大人拄著剑,脚步还有些虚浮,与计然的交手,让他消耗巨大。
他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身穿鱼鳞甲的甲士中搜寻。
“那位壮士呢?”
刚才只顾著追杀乱匪,竟没注意那人是何时离开的。
一甲士上前说道。
“大人,那人向衙府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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