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说小兄弟不是短命的。”苏狂刀从门口向外迎著,那份热情,比白启第一次见他时浓烈许多。
这其中,自然也有胡荆的功劳。
苏狂刀在白启面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白启身上,透出一丝惊疑。
“你练气了?”
白启看向苏狂刀,眉梢微挑。
他从苏狂刀身上,感受到一股不小的压力。
这说明苏狂刀也是修仙者,且修为在他之上。
他仔细辨別,对方身上的灵力波动明显,这是先天高手的徵兆,但若细细感受,这灵气波动却又似是而非。
他好像明白了苏狂刀为何敢针对四大家族。
这修为,便是他的底气。
在这流云一亩三分地上,四大家族的凡人成员,还真不敢轻易招惹有修为在身的苏狂刀。
“侥倖罢了。”白启抱了抱拳:“这两年有些境遇。”
苏狂刀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脸上满是热切。
他急切地问:“是內臟法,还是灵根?”
白启略微挑眉,这还是他第一次听闻“內臟法”这个词。
“是灵根。”
苏狂刀闻言,悵然若失地长嘆一口气:“却不想兄弟,是有灵根之人啊。”
那语气中,夹杂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白启好奇地问:“这內臟法是何法?”
这是他首次听闻此法。
“这修仙之法,从始至终只有一条正途,那便是灵根法若无灵根,终究走不上大道。”苏狂刀神情莫名。
“而我辈武者,若是没有灵根,却也只有一条路可走。”苏狂刀收回目光,望向远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那便是內臟法。”他顿了顿,语气沉重。
“只是此法,道途浅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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