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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白鯊车队2號和3號队员落水,此刻吉格里海峡赛道上,真正还在为本场比赛奋斗的就只剩下苏辰和大白鯊队长凯里德。
2號和3號的牺牲並非没有效果,至少他们確实为凯里德拖延了一点时间。
此刻,驾驶舱里,凯里德不断通过对讲机呼唤两名队员的名字。
但对讲机里的回应只有一片忙音。
“该死!”
儘管没有听到2號和3號翻下悬崖落水的声音,但凯里德已经知道,那两名队员估计是凶多吉少。
如今,整个大白鯊车队还有战斗力的,就只剩下他自己了。
再也没有队员帮他拖延时间,没人给他打掩护
接下来的路,只能靠他自己。
同时,银鯊集团的顏面,法区的荣耀,也全部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无比沉重。
好在,还没有到完全绝望的时候,他还有底牌没有使用。
凯里德谨慎地通过每一个弯道,儘量將弯速维持在平时模擬训练时的最佳状態。
每通过一个弯道,他都要看一眼路牌,看看距离他想要抵达的地方还有多远。
同时,他还要看一下后视镜,看看那將他队友全部解决掉的恶魔有没有出现在他的身后。
这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走夜路的时候,感觉后面有人跟著,每次回头,既不希望看到有人,又希望看到有人。
看不到人,意味著暂时安全。
看到人,未知的黑暗便能转化为已知的事物。
毕竟没有什么是比未知更令人恐惧的了。
“快到了,就要到了!”
凯里德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心理和生理上的压力让他甚至都有点翻白眼。
“就要抵达那个地方了!”
他喃喃自语。
话音未落。
轰嗡——!
高昂的引擎轰鸣终於盖过了呼啸的海风,在耳畔变得清晰起来。
凯里德看了眼后视镜。
两道苍蓝的车灯不知何时已经在赛道的尽头,隨著不断远去的蜿蜒海岸线鬼火般闪烁著。
追上来了。
那个华区小子终究还是追上来了。
声浪如潮,层层叠叠拍打在耳膜上,就像催命的丧钟。
凯里德不断看向后视镜,甚至不敢眨眼,仿佛只要一眨眼,下一秒那台机娘就会进入他的尾流区。
后视镜里,两团苍蓝的车灯在逐渐膨胀,从两个模糊的光点到两轮蓝色的烈日,
最终霸道地占据他后视镜中的大片视野。
星梦的车头部分清晰地出现在他眼中,那有著暗金色钨合金鳞甲层的车身哪怕在昏暗的日光下也熠熠生辉。
近了!
太快了!
直面苏辰和星梦的时候,凯里德才终於知道这台机娘有著怎样的峰值速度和爆发。
哪怕他已经儘量计算剎车点,哪怕他过弯后迅速回正將油门踩到底,引擎在红区边缘痛苦嘶鸣。
那台机娘依旧以一种不慢不快,却令人绝望的姿態拉近距离。
一切努力都是徒劳。
仿佛他不管做什么都是无用功。
这种无力的感觉,从成为银鯊集团的车手,成为大白鯊车队的队长以来,他几乎很少感受到。
每次带给他这种感觉的人,无一例外都是顶级车手,那是足以在国家级赛道上叱吒风云的人物。
而现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种无力的挫败感他在苏辰身上两次感受到。
一次是苏辰驾驶著queen。
然后就是这次,苏辰驾驶著星梦。
一百米。
五十米。
三十米
在高速无人机的拍摄下。
两台机娘在蜿蜒的公路上狂飆,裹著海风,声浪贯穿赛道。
前方的灰色机娘狼狈逃窜,无论是加速还是过弯都有几分苟延残喘,强弩之末的味道。而后方那台暗金色的机娘则显得从容不迫,每一次弯道切入都堪称完美,车尾在弯心甩出优美的弧线。
她不急不躁,閒庭信步。
而两车的距离却越来越近。
“猫戏老鼠。”包厢里,法拉帝眯眼品味著红酒,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什么猫戏老鼠?”秦鑫双手抱胸嗤笑一声:“不过是仗著机娘的性能好,上去一个猪都能隨便碾压凯里德。
和苏辰那台机娘比起来,大白鯊车队的机娘性能和一群法区萝莉有什么区別?”
法拉帝嘆了口气,没说话。
顾寧芝推了推眼镜,淡淡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苏辰驾驶星梦过弯的时候,每一次漂移,星梦车尾距离外侧护栏都只有一拳左右的空隙。
要知道吉格里海峡赛道的弯道几乎每一个角度都不一样
在这些截然不同的弯道上,每次都能做到这种级別的漂移掌控
一般的车手能做到吗?
你们t1和t2车队中,有多少人能做到?”
秦鑫闻言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