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古老的强大势力,劫火教自然是知道一些当年秘辛,也清楚眼下的沧潘界各方势力中的某些势力背后,都有大能者的谋划。
“成馀不知,只是觉得那沉家不简单。”
魏成馀忙拱手开口。
这种事情他即便再受宠也不敢乱说。
若是因此影响了天火尊者的判断,到头来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他怕是要成为泄愤的目标,直接被贬去圣子身份,彻底无缘教主之位。
天火尊者思忖几息淡笑道:“本座已经提前做好了他们背后有人的打算。”
“不然,对付一个底蕴不足千年的小小修行世家,本座也不会带上汝等这么多人一起行动。”他的话音落下,转头看了一眼金乌战船前行的方向。
“差不多快要到了,汝等都好好准备一下吧。”
“那座小世界本座势在必得!”
“望诸位能与本座勤力同心。”
他这话一出口,面前九人当即齐齐拱手:“唯教主马首是瞻!”
九州世界,衍圣峰峰顶阁楼。
沉元正面色凝重的与沉修砚说着自己的不安。
这份不安自沉狸渡劫成功过后没几天就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只是碍于当今沧潘界的大道本源正处于即将复苏的状态,天机隐晦而混乱,他多次动用了大衍之力都未曾推衍出来具体的卦象谶言。
无奈之下,也只能将沉修砚喊到阁楼内,打算与他就最近收集的诸多情报一一分析,看看能否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望着沉元神色凝重的面庞,沉修砚眉头微皱道:“我九州世界当今摆在明面上的敌人就那些。”“如若让太爷爷冥冥之中感受到不安的事情不是来自其他,那应该就是这些敌人在谋划什么。”沉元点了点头道:“继续说。”
沉修砚思忖一息道:“禅哥那边传来消息,当日狸儿姑姑携雷劫赶到琼落群岛,当时大盈真君就在岛上“有附近的海中妖兽曾看到,姑姑的雷劫降下时,大盈真君操从着那尊可怕的神魔尸身一路往西北方向而去。”
“太爷爷觉得此时是不是那老狐狸又在针对我沉家在谋划什么?”
沉元微微摇了摇头。
“狡兔三窟,琼落群岛只是那老家伙的一个落脚点。”
“这些年,他究竟还有没有其他隐藏的力量,老夫也不知道。”
“若是说狸儿以天劫毁掉了他在琼落群岛的经营,换来了他的报复,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其他消息呢?”
沉修砚微微摇头:“其他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修砚已经在心中过了多遍,没有发现”
他的话还没说完,阁楼远处的天空倏然便浮现大片的金光祥瑞!
祖孙二人都被那突兀出现的金光祥云所吸引,对视一眼后起身来到了二楼的窗户跟前。
“看方向好象很远,应该是在世俗界黎川道的方向。”
沉修砚望着那祥云出现的地方皱眉开口。
九州世界仙凡有别。
除了衍圣山所在的中州,其馀大部分局域除了必要的驻守修士,都少有修行之人。
而九州世界的本源意志是沉修白,若是有什么异宝在孕育,沉修白肯定也会提前知晓,告知他们安排人提前去守着。
这般异象倒是出现的有些奇怪。
“黎川道”
沉元沉声念叨了一声,随之心念微动,以一部分意识探入血脉深处。
意识化身来到奔腾的血脉长河上空,他倏然发现了一丝端倪。
“修砚呐,老夫记得黎川道有我沉家嫡系血脉吧?”
意识回归本体,他缓声开口问道。
沉修砚愣了一下拱手道:“回太爷爷,九州历三十一年,崇明伯父一脉,牧哥之子缘之和缘召因不具修行资质,按照族规被贬为凡俗。”
“修砚若是没记错的话,当时的安排是缘之为黎川道监察使,负责处理黎川道的世俗事宜。”话说到这,他顿了顿道:“太爷爷觉得这异象是和缘之的后人有关?”
沉元微微叹了口气。
“九州历三十一年,如今已是九州历一百五十一年了吧?”
沉修砚轻轻点了点头接过话题道:“没有修为在身,缘之和缘召在十多年前就已寿终正寝,他二人留下的支脉如今也都繁衍了数代,人口数百了。”
当年仙凡割舍的族规是他刚接手家主之位时亲自定下的。
如若没有仙凡割舍的族规,沉修牧的两个儿子即便没有修行资质,若是依靠家族资源,不管怎说也能将修为堆到胎息境。
若是有胎息境的修为,二人现在不过百馀岁,也不会落到走在一众长辈们前面的下场。
“莫要想太多,太爷爷提及此事是觉得缘之一脉当有麒麟子降生了。”
“你且派人去黎川道看看。”
“若真是如此,便是让那一支脉搬到衍圣山附近落脚吧。”
感受到了沉修砚的自责,沉元开口安慰道。
仙凡割舍之事他早就有心里准备,也清楚若是一个都不想放弃,早晚有一天会让那些平庸的子孙将整个家族都拖垮。
只是如今让他感到有些诧异的是,沉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