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精准地扣住了粗糙的麻绳,握距完美。
与此同时,他的双脚在空中划出两道迅捷的弧线,“啪!啪!” 两声轻响,右脚脚弓内侧率先稳稳踩住麻绳,左脚紧随其后。
以完全相同的角度和力道,踩在了右脚上方约三十公分处。
双脚卡住麻绳的瞬间,动作流畅、稳定、精准得令人咋舌!仿佛那根晃动的麻绳是固定的阶梯!
“看好我的脚!”
王昊天的声音在发力攀爬的间隙响起,依旧平稳清晰,带着教学的口吻:
“看我是怎么一高一低卡住麻绳的!脚弓这里吃劲,锁死!不是用脚尖去勾!”
说话间,他的腰腹核心骤然收紧,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双臂配合著这股来自身体中段的强大力量,猛地向上一拉!
“噌!”
他的身体瞬间向上窜起一大截!
速度远比孙浩示范时更快,更猛!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
而他的双脚,几乎在手臂发力的同时,就完成了迅捷无比、协调精准的倒换。
松开,上抬,踩稳,再锁死!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石火,却又每一步都清晰有力,踩得结结实实,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或犹豫晃动。
“手发力的时候,脚要准备好!脚踩稳了,手再拉!节奏!注意这个起落的节奏!”
他一边以惊人的速度向上攀爬,一边还能分心讲解,声音因为发力而略显短促,但每个字都砸在下面仰头观看的新兵们心上。
只见那道身影在麻绳上“嗖嗖”地向上移动,动作流畅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甚至带着一种赏心悦目的力量感。
十八米的高度,在他面前似乎毫无阻碍。
转眼间,他已经接近了五楼顶端的横梁。
最后一下发力,他单手猛地向上一探,精准地抓住了横梁边缘,随即腰腹用力,一个干净利落的引体向上加转体——
身影矫健地翻上了五楼房顶,稳稳地站定!
就在一班的新兵们挂在麻绳上挣扎喘息,梁辉的眉头越皱越紧、声音因为重复和焦急而开始有些变调。
训练陷入僵局,空气中弥漫着挫败与淡淡焦躁的时刻——
“都下来。”
一个平静、清晰,却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声音,如同投入嘈杂水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这片区域的混乱节奏。
是王昊天。
他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了抱着的胳膊,从队伍稍后的位置向前走了几步,站在了麻绳侧前方。
他眉头微蹙,目光扫过那些挂在绳上、脸色憋得通红、进退两难的新兵。
又瞥了一眼旁边急得有些冒汗的梁辉,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有什么可难的”不解,以及一丝掩饰不住的“看不下去”。
“这科目就有这么难吗?”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周围的喘息和梁辉的催促,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手脚协同一下,脚先踩稳往上蹬,然后手再发力往上拉!”
“这么简单的配合,很难理解吗?”
“我就不明白了,真的有这么难吗?”
王昊天的声音里没有怒气,但那份平静下的质疑和“你们在搞什么”的意味,却比任何吼叫都更有冲击力。
他像是在对一群不开窍的学生发出灵魂拷问,又像是对眼前这低效混乱的训练场面感到匪夷所思。
“”
他话音落下,一班所在的这片训练区域,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原本还挂在绳上挣扎的新兵停止了徒劳的用力,茫然地低头看向下方。
站在地上等待或刚刚失败的新兵们也停止了窃窃私语和懊恼的叹息。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李大蛋、张虎、张伟,都齐刷刷地、带着惊愕和某种说不清的期待。
投向了那个站在场边、身姿挺拔、脸上写满“这很简单”的王板长。
就连正急得团团转、准备再次上前纠正动作的梁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插话弄得一愣,猛地转过头,看向王昊天。
他脸上还残留着焦急和“这兵怎么教不会”的烦躁,此刻又添上了被打断节奏的错愕,以及一丝被“新兵”质疑教学的不悦。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比如“队列里不要随便说话”、“训练要听班长指挥”之类的。
然而,王昊天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下来。”
王昊天直接无视了梁辉那复杂的目光,他抬手指向一个还挂在麻绳上、离地约三米、正不知所措的新兵,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带着点“别在上面丢人现眼”的嫌弃:
“说你呢,下来!”
“别挂在那儿了。”
那新兵被点名,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松了劲,手忙脚乱地滑了下来。
落地时还踉跄了一下,满脸通红地站到一边,低着头不敢看人。
王昊天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梁辉,以及他身后那些满脸写着“班长这到底怎么搞”的新兵们。
他脸上那点不耐烦稍微收敛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倒也不是真生气了,就是单纯觉得
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