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专的训练场上,除了乙骨忧太和荒川瞳,还有几个二年级的学生。
刚才他们来到训练场时,众人已经打过招呼。
“荒川小姐,你可以试试打我一拳。”
荒川瞳:“???”
乙骨忧太指了指他自己的脸颊:“朝这里打,我需要看看你的咒力量。”
荒川瞳迟疑了下:“我没打过人,这不好吧。”
乙骨忧太摇了摇头,停顿片刻说:“假设我找你要回那些礼物的钱,你会怎么样。”
荒川瞳眨眨眼,诚恳说:“不要生气哦。看见那栋楼了吗,我会在退钱之前把你推下去。”
乙骨忧太低头笑了下。
荒川瞳第一才看到他笑,看上去很腼腆,完全不见平时面对她的冷漠。
那抹笑转瞬即逝,乙骨忧太:“荒川小姐就抱着这种心情,来打我一拳,用力,不用怕。”
荒川瞳怔了下。
叫她打他的是他,怎么听起来像是要保护她一样。
她不理解。
不再迟疑,出拳迅速。
乙骨忧太不躲不闪,接下她的一拳。
白净的脸上顿时多了鲜红的拳印。
“啊,抱歉,是太用力了吧。”荒川瞳走上前,担心地问。
乙骨忧太摇头:“没有,荒川小姐做的非常好,果然很强。”
“噫,我吗,很强吗?”
“接下来试试对我用术式吧。”
“我还不会用。”荒川瞳直白道。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紧张,乙骨忧太向远处做训练的几个人挥挥手,他们之间比划一会儿后,以ok的手势做结。
荒川瞳看不懂孩子们的比划,无聊得在旁边的体操垫上坐下。
秋冬换季,她没有那些孩子们身上穿的训练服,只有她自己平时穿的瑜伽服,薄薄的外套挡不住侵袭的风,她不由得抱起膝盖。
不知何时,后背的风减缓了不少,她回头,就看到乙骨忧太搬来一面镜子放在他们两人之间。
古朴的镜面照到荒川瞳身上,这次里面没有出现莲觉。
她去哪了?
荒川瞳见乙骨忧太向她伸手。
“荒川小姐,请把手借我用一用。”
他的掌心苍白,血管明显,指甲修剪得纤长干净。荒川瞳没多想照做,把手放上他掌心。
乙骨忧太缓缓,轻轻捏合荒川瞳的手。
“我能复制你的术式,接下来我会带着你使用你的术式,不要怕。”
他的体温冰冷,荒川瞳哆嗦了下,强忍不适,轻轻嗯了声。
黑色的气迸发在两人肌肤间,她仿佛置身于冰川时代,率先感受到的是幽寂,孤独的冷漠。
荒川瞳一眨眼,看到了面庞比现在更加稚嫩的乙骨忧太。
他满脸是血,双手颤巍巍地,跪在大雨里,哭着。
她一愣。
顺着他的目光扭头。
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女孩躺在血泊中,尾指颤了颤,最后力气勾住乙骨忧太的衣角。
“里香……里香……”乙骨忧太泣不成声。
“忧太……要一直在一起哦……”
“好……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小乙骨抱紧了里香,大雨染红两人全身。
荒川瞳一个激灵,被电击般,又是一个眨眼,她已经回到训练场,看到干净的乙骨忧太。
白衣黑裤,额发上撩。
不是那只像流浪狗一样的小乙骨。
此时的乙骨忧太眨眨眼,蹙眉:“这次感觉怎么样?”
荒川瞳猛地抽回她的手,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她侧过头发现身边围着二年级的几个学生。
熊猫高大的身影覆盖荒川瞳大部分视线,她没多看别人,忍不住专注地对乙骨忧太投去复杂的目光。
深吸一了口气。
她道:“你出过车祸吗?”
乙骨忧太一怔。
二年级的其他人瞬间变脸,齐刷刷盯着荒川瞳。
目光犀利,带着不可言说的攻击性。
因为。
她窥探到了不该窥探的东西。
乙骨忧太点头,打破沉滞的空气。
“嗯。”他轻松自如,“我和里香就是在那次车祸分开。”
熊猫这才接话:“忧太那个前女友超级爱他,死了也要诅咒他。”
真希踩了熊猫一脚:“对死者放尊重点啊你这家伙。”
白头发的男生维持沉默,探究地看向荒川瞳。
荒川瞳默了默。
是吗。
原来是里香诅咒了乙骨忧太?
虽然她看见的似乎不是这样,她没选择在这时候说出口。
而后,她在乙骨忧太一次又一次的咒力引导下,学会了怎么使用术式。
但是她这个术式有个很大的弊端。
每次使用都是在梦里,她会睡着。
所以刚才乙骨忧太把其他二年级学生都叫了过来,守着入睡后的荒川瞳。
入睡这个问题到底怎么解决呢?
众人都很苦恼。
五条悟这时也不在高专。
大家结束早上的训练,决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