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鬓。
一直到离开津美纪的梦境,回到现实。
荒川瞳得以松了口气,坐在凳子上,双臂垂下,深深呼气。
“五条先生也太过分了啊,我都快憋死了。”
“欸,我只是让你不要说话,怎么啦?”
“来刷点礼物再来教我做事。”荒川瞳大咧咧说,学着五条悟那样甜蜜蜜的口吻,“就这一分钱不给我,我是不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啦。”
“真的不保守嘛?”
“……假的。”荒川瞳诚恳道。
她对咒术师,咒术界都不是很在意。事实上,五条悟根本不用担心她会说出去。
五条悟听她这么说,他搬了张凳子坐在她对面:“欸?给你十个亿说不说呢。”
“我招了,我全招。”荒川瞳毫不犹豫点头。
五条悟唇角微扬。
两人说话间,病床上的女孩指尖微微动了动。
恰在这时,荒川瞳鼻子深处传来异样感,她借口去女化妆间。
冲进厕所隔间,鼻腔深处爆发呛鼻的暖流,血顺着下巴滴进洗手池。
她淡定地把鼻血堵回去。
猜测这也是使用术式的一种副作用。
她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重新往苍白的嘴唇上抹了点透明唇油。
这才出门,一抬头,她错愕地睁大眼。
高大的银发男人双臂环胸,靠在化妆间对面,无声注视荒川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