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今日在却冬家里过得如何?”
“很开心!琇姨做了一大桌子菜,都是她在人界学来的!我第一次吃到蟹粉酥,外酥里润,好吃极了!卓栎姐姐还带了一面很神奇的镜子,可以照出人前世的模样,汤杉的前世居然是一直小乳猪哈哈哈哈!我是蝴蝶,漂亮的彩色的蝴蝶!”
褚知霖手舞足蹈,绘声绘色,说得小脸涨得通红,欢喜得快要飘起来。
褚木琼笑道,“说了多少次,不要叫卓栎姐姐,她比我还要年长,你怎么能叫她姐姐?”
“可是她不许我叫她卓姨,嫌我将她叫老了。”
这对话在两人间发生过许多次,一笔带过后,褚知霖又提起那一桌子人间的美食,“我也想去人间游玩,却冬他们一家子都去过好多次了,我还没有出过曦灵谷呢!”
“抱歉,是我太忙了,等过段时日,我一定带你出去。”
“娘亲这话也说过许多次了。”褚知霖扭扭捏捏,显出几分委屈。
对于这件事,褚木琼也心生歉疚,去人间若想玩个尽兴,少说也要几个月时间,魔族与蛟族的事情不解决,曦灵谷没有其他人能够坐镇,她不敢随便离开。
“这次是真的,等我们搬到安全的地方,没有外族的骚扰,我就带你去人界。”
“搬家?我们要离开曦灵谷了?”
“嘘——这件事不要告诉旁人,卓栎也不可以。”
褚知霖捂住嘴巴,郑重地点点头,“那我们要搬去哪里呢?”
“还没有选好。”
褚木琼已经选好了几个地方,是无人居住的自然山谷和荒丘,虽然不如曦灵谷这般四面环山易守难攻,但也是灵气充沛,草木繁茂的好地方,周围的居住的种族也都比较和善。
她早些年就在规划此事,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实行,一来搬迁不仅需要说服族内的百姓,更得提前和周围的居民打好招呼,不然很容易会被视为入侵他人领地,二来扶光的移植也是个大问题,她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法。
这个念头她只跟卓星说过,所以从江易道口中听到他提起时,褚木琼十分震惊两人的想法居然如此一致。
崇安的财力与实力远在巫族之上,此番能有江易道帮助,能大大加快搬迁的进度,早日结束这整日担惊受怕的日子。
唉。褚木琼忍不住感慨,江易道当真是他们巫族的贵人,一次又一次地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想到这里,褚木琼又对他生出几分歉意,如果有机会,她会尽可能地回报江易道,弥补对他的亏欠。
*
于此同时,远在崇安的江易道打了个喷嚏,手中的地图随之一抖。
商淳问他,“怎么了,在曦灵谷着凉了?”
“我已经多年没生过病了。”江易道说着,将手里的地图卷起来,“这几个地方都不错,我会带给巫族族长,让她自行挑选。”
商淳道:“地方是好地方,但举族搬迁并非易事,你接了这个烂摊子,想摆脱可就难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而且扶光的效果远比我想象的要好,这么多年来,这是最有效的一次。”
他眉梢处都带着喜悦,商淳瞧着,虽心有不忍,可不得不给他泼冷水,“最怕治标不治本,以前也不是没有过,用药时身体好转,停了药便开始反弹,阿泽这是胎里带来的不足,毕竟他与寻常娘胎里生出来的孩子不同……”
江易道脸上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知道,若非当时我硬要留下他,他也不会受那么多苦。”
“我并非想要责怪你,只是提醒你降低预期。”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商淳转移了话题,“你这次居然放心将他留在曦灵谷,看来十分信任那位褚族长?”
“并没有,那巫族族长年轻冒失,她的女儿也十分顽劣,我们抵达的第二日她便化形成青蛙闯入我们住所,阿泽为此受到了惊吓。”
商淳惊讶,“这样你都敢自己回来?”
江易道冷哼一声,语气中颇为无奈,“我不信任她们,可阿泽不知道为何对她喜欢得紧,在她们母女身上吃了两次亏,竟然还想与她女儿交朋友,明明连人家的面都没见过。”
商淳失笑,“崇安都是修士,阿泽平时少有机会遇到同龄人,你也该适当地放手,别把他看得那么紧。”
江易道摇摇头,“这种山野小妖,说好听点是民风淳朴,实则未蒙开化,少知礼法,接触多了,难免学到一些坏习惯。”
“唉,你总是对这些小妖有偏见,明明……”
明明江沐泽的母亲也是妖族。
商淳欲言又止,知道人的观念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江易道又是那样固执倔强的性格,更是不易劝服。
他默默地将自己准备的食物和衣裳收拾好,塞进储物囊中,“你都回来了,为何不多待几日,好歹等师父的寿辰过去再走,只送一份贺礼过去,师父他老人家要伤心的。”
“我让他伤心不是一日两日了,阿泽独自在外,我不放心。”
两人默契地没有再多说话,当年江易道与楚华相爱,他们的师父,崇安的掌门向三山百般阻挠,甚至以违反戒律为由对江易道处以重刑,江易道都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