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重新戴上兜帽,只露出一张充满歉疚的脸。
“至少结果是好的,我也不后悔,卓姨,你不要再耿耿于怀这件事情了。”褚木琼扯出一个笑容,“你见过阿泽没有,是不是和知霖长得很像?”
“简直一模一样,不过要比霖霖安静许多,身子看着也瘦弱。如果说当时江易道体内也结出了胎元,没有灵巢,他一定是用什么旁的法子保住了这个孩子,这段时间我也在想,灵巢的作用就是给胎元提供灵力,如果他也源源不断地给孩子供给灵力,其实也是能催化胎儿形成的。”
至于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或许只有江易道他们知道。
卓星望着褚木琼的眼睛,意味深长地说,“巫族血脉流落在外,你和我都不好受,但你千万不要想着把那孩子夺回来,不论是江易道还是他背后的崇安,都不是咱们惹得起的,万一暴露了当年的事情,于你更是万劫不复。”
褚木琼点头应下,“我有知霖就够了。”
卓星嗯了一声,忽然身形一颤,她摊开手掌,掌心浮现一片竹叶,叶脉中缠绕着黑色的雾气。
褚木琼凝眉,“这是怎么了?”
“我有不好的预感,或许是那个魔族,或许……”她手握成拳,再展开时,手中的竹片变成了一片雪花,瞬间便消融了。
“蛟族?”
褚木琼对这样的结果已然习惯,只要不彻底解决蛟族这个隐患,她们便没有安生之日。
卓星叹了口气,“小心提防着吧。”
*
褚木琼夜深才归来,察觉到她布在院门口的结界有被动过的痕迹,便直接去了褚知霖房中,她正安静地看书,桌子旁边放着剑,手边还有几张练过字的信纸。
这小丫头怎么转性了?这么老实?
“卓栎今日来找你了?”
褚木琼这句话问出来,便见褚知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自然。
“嗯嗯。”褚木琼抬起头,也把书举了起来,脸藏在书本后,只一双大眼睛亮亮地盯着褚木琼,“我和卓栎姐姐一起,吃了好吃的。”
“好,有人陪你玩,你心情可好些了?”
褚木琼猜到卓栎定是带她去了却冬家中,不过既然已经回来了,而且这些时日褚知霖在家中禁足也实在是无聊,她也没有深究。
褚知霖连连点头,藏在书本后的嘴巴却向下微撇,“嗯,我心情很好,娘,我会乖乖的。”
“那就好,娘未来几天可能会很忙,你别乱跑,我会让卓栎常来陪你,你那些玩伴也可以过来。”
“好~~”
褚知霖眼睛亮着,乖巧异常。
褚木琼陪她玩了一会儿,哈欠连连,褚知霖便催促她去休息。
从占星楼回来之后她又在曦灵谷周边转了一圈加固结界,灵气消耗太大,褚木琼困得厉害,回房洗漱后便瘫倒在床上,陷入沉睡中。
褚知霖看着她房间中的烛光熄灭,又在房中安静等了半个时辰,确定她娘熟睡之后,她提着剑出门,直奔着白鹭溪而去。
夜已深了,整个曦灵谷都浸在寂静之中,一轮孤月悬在墨蓝色的天际,清浅月光洒落地面,将歪斜的树影投在墙根,晚风掠过,发出沙沙的轻响。
褚知霖抱着剑,走在空荡的街巷,独自穿过安静沉睡的村庄,眉头紧紧蹙起,沉甸甸的心事压在心头。
今日她在却冬家听伙伴们提起,白鹭溪附近已经禁止他们靠近了,原因是发现了魔族的踪迹,却冬的爹就在护卫队当差,已经三天没有回家过夜了。
白鹭溪。魔族。
本来还在开心吃饭的褚知霖听着这几个字便停止了咀嚼,一股寒意漫上脊背,脸上是猝不及防的错愕。
约莫一个半月前,她在白鹭溪里捞了个受伤的少年,对方穿得破破烂烂的,手臂和腿上满是伤痕,在白鹭溪里不知道泡了多久,脸色都煞白了,紧紧地抓着一根浮木,眼看就要体力不支。
褚知霖以为是白鹭溪上流的鹿族冲下来的,一时心软把人捞了起来,简单给他包扎了伤口,在他怀里塞了瓶药,把他扔在了曦灵谷的结界之外。
她没见过魔族,对方浑身湿透,也没有透露出气息,故而全然没有怀疑过对方的身份,现在看来对方很可能就是护卫队在抓捕的魔族,而且当时他根本没有离开曦灵谷!
她得亲自去看看,如果对方真的是魔族,那她就是好心办了坏事,给曦灵谷招来了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