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要将整片天空点燃。一股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气势,瞬间席卷四方,压得黄霸天喘不过气。
披风乱魔锤法——毁天灭地!
这一式,狂暴如天灾,威力无穷,乃是九式锤法之中,杀伤力最为恐怖的招式之一!
程啸天手臂猛然一挥,玄火盘龙锤带着崩碎天地之势,轰然朝着黄霸天砸落!
速度之快,力量之猛,已然超越凡人极限!
黄霸天脸色剧变,瞳孔骤缩,感受到那致命的危机,他吓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其他,双手紧握千斤狼牙棒,拼尽全身所有力气,疯狂向上格挡!
“铛——!!!”
金铁交击的巨响,轰然炸响!
十万斤巨力,如同万丈山岳,狠狠砸在狼牙棒之上。
黄霸天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狂涌而来,手臂瞬失去知觉,虎口剧痛欲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他手中那柄坚硬无比的千斤狼牙棒,在玄火盘龙锤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当场被砸得寸寸断裂!
铁屑飞溅四射!
一锤破棒!
可就在狼牙棒断裂的瞬间,程啸天手腕微微一沉,一股精妙入微的力量瞬间迸发,精准无比地控制住去势狂暴的玄火盘龙锤。
锤头带着呼啸的劲风,在离黄霸天头颅不足半寸的位置,稳稳停住!
劲风刮得黄霸天面皮生疼,头发狂乱飞舞,死亡的阴影,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上!
程啸天如今肉身经过神魄丹彻底改造,力量暴涨至十万斤,对自身力量的掌控早已达到了炉火纯青、如臂使指的地步,收锤、控力、定势,轻而易举,毫厘不差。
这一手,看似简单,实则恐怖到了极点!
黄霸天呆呆站在原地,看着近在咫尺、散发着恐怖威压的锤头,整个人彻底吓傻了。
下一刻,一股难以抑制的恐惧,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席卷全身。
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浑身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双目无神,一股腥臊恶臭瞬间弥漫开来——竟是被吓得屎尿齐流,狼狈到了极点!
先前那点仅存的桀骜与骨气,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荡然无存,彻底崩溃。
黄霸天趴在地上,拼命磕头,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哀求与恐惧:
“战王!求求你!饶我一命吧!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我愿意投降!愿意归顺大唐!求您饶了我这条狗命!”
磕头如捣蒜,卑微至极,哪里还有半分刚才叫嚣一战的狂傲?
程啸天看着眼前这一幕,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失望,冷冷开口,声音如同寒冰:
“黄霸天,我还是喜欢你刚才那种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真是让我……很是失望。”
话音刚落,突然一道狂暴无比的怒吼,从旁侧轰然炸响:
“黄霸天!死!”
程啸天眉头微微一皱,猛地回头。
只见李元霸拎着两柄巨大的擂鼓瓮金锤,快步冲来,脸上满是暴戾与不耐。他根本看不惯黄霸天这副贪生怕死、摇尾乞怜的丑态,眼中杀意暴涨。
不等黄霸天反应过来,李元霸右臂猛然发力,右手擂鼓瓮金锤高高举起,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朝着黄霸天的脑袋砸了下去!
“嘭——!!!”
一声沉闷而恐怖的巨响。
黄霸天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脑袋当场被一锤砸得碎裂开来,红白之物飞溅四射,崩得旁边战马身上到处都是。
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当场毙命。
一代凶徒,黄霸天,就此授首!
程啸天看着地上那具死得不能再死的尸体,轻轻摇了摇头,看向李元霸,语气平静:
“元霸,我还没问完话,你为何要急着杀了他?”
李元霸收回擂鼓瓮金锤,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点,一脸理所当然,瓮声瓮气地说道:
“啸天哥,这种贪生怕死,背信弃义的败类,留着有什么用?不杀了,难道还等着他回头反咬一口吗?俺就是看不惯这种人!”
程啸天闻言,沉默片刻,没有再多说什么。
李元霸性格便是如此,嫉恶如仇,杀伐果断,黄霸天这等反复无常之辈,死了也就死了,不值得可惜。
当下,程啸天不再多言,抬手一指北方溃逃的草原联军方向,冷声道:
“走,黄霸天已死,不必再浪费时间。我们继续追,务必擒拿突利可汗与耶律阿保机!”
李元霸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大叫:
“好嘞!啸天哥!俺听你的!咱们这就去把那两个狗可汗抓回来!”
两人说话间,远处一阵马蹄声急促而来。
程咬金挺着大肚子,骑在大肚子蝈蝈红之上,一路冲杀而来,身上甲胄染血,巨斧之上还滴着鲜血,一看便是一路大杀四方。他冲到程啸天面前,勒住马缰,大声问道:
“二弟!怎么样?黄霸天那贼子解决了?”
程啸天微微点头:“嗯,已经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