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起伏,手中巨斧越杀越勇,“敢犯我大唐边关,屠戮我百姓,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顽抗者,尽数斩杀!
投降者,若为兵卒,依旧不留!
短短半柱香功夫,万余突厥溃兵,被屠戮殆尽,无一生还。尸体横七竖八躺满草原,鲜血汇聚成溪,顺着地势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李元霸抹了把脸上血污,意犹未尽地吼道:“不过瘾!太少了!俺还没杀够呢!”
程咬金勒住战马,大笑道:“别急,前面还有的是!”
捷报转瞬传至中军。
程啸天面无表情,只淡淡吐出一字:“进!”
大军继续北上,如同一只巨大的铁钳,缓缓合拢,将沿途所有草原残部,一一碾碎。
行不出十里,又遇契丹数千残骑。
这些契丹兵卒比突厥人更为悍勇,见逃无可逃,索性列阵备战,人人眼中带着绝望的疯狂,嘶吼着朝着唐军冲来。
“裴元庆!”
“末将在!”
“给你一刻钟,碾碎他们。”
“遵命!”
裴元庆眼中战意暴涨,手持亮银锤,一马当先,五千步兵列成长槊阵,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缓缓推进。
“杀!”
契丹骑兵悍不畏死,策马冲撞,可长槊如林,寒光刺目,战马刚一靠近,便被数杆长槊同时刺穿,马背上的骑兵惨叫着跌落,被后续长槊捅成筛子。
裴元庆冲入敌阵,亮银锤横扫千军,每一锤落下,必有数人毙命。他身形矫健,锤法凌厉,力量虽不及程啸天与李元霸,却也有一身巨力,在乱军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一刻钟不到,契丹数千残骑,尽数伏诛,无一人活口。
裴元庆策马而回,单膝跪地:“战王,幸不辱命!”
“起来吧。”
程啸天目光依旧平静,“继续推进,下一处,便是契丹部落聚居之地。”
大军一路北上,势如破竹,如入无人之境。
突厥、契丹、奚族、室韦……各路草原联军残部,但凡被唐军斥候发现,无一幸免。
有的弃械投降,却因曾参与入侵大唐,被尽数斩杀;
有的四散奔逃,却逃不过唐军骑兵的围追堵截,最终依旧化作草原上的一具具尸体。
千里草原,已成人间炼狱。
往日里策马奔腾、意气风发的草原勇士,如今成了待宰羔羊,瑟瑟发抖,惶惶不可终日。他们终于明白,那个手持黑红巨锤、骑着黑皮犀牛的男人,不是人,是从九幽地狱爬出来的战王!
正午时分,烈日高悬,阳光毒辣。
程啸天依旧端坐黑皮犀牛之上,玄火盘龙锤上血迹斑斑,黑红光芒却愈发炽烈。他身上玄火鳞甲染满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滴答作响,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报——!”
又一名斥候飞奔而来,神色激动,“启禀战王!前方百里,发现突厥王庭残部!突利可汗的亲族、大臣,以及近两万护庭骑兵,正在焚烧营帐,准备北逃!”
“突厥王庭……”
程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眼中杀意暴涨,“终于到了。”
他缓缓举起玄火盘龙锤,锤尖直指北方,声音裹挟十万斤巨力,传遍全军,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位将士心头:
“众将士听令!”
“全速推进,目标——突厥王庭!”
“两万护庭骑兵,尽数斩杀!一个不留!”
“王庭之内,但凡参与南侵决策、曾下令屠戮大唐百姓者,杀无赦!”
“老弱妇孺,不得伤其分毫!”
“今日,我等便踏平突厥王庭,扬我大唐天威!”
“杀!杀!杀!”
十八万将士齐声狂吼,声浪直冲云霄,震得草原飞鸟四散惊飞,野兽仓皇逃窜。
士气,已至巅峰!
战意,已燃至极致!
“冲!”
程啸天双腿一夹黑皮犀牛,巨兽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咆哮,四蹄猛地一蹬,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率先冲出。玄火盘龙锤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恐怖黑红光痕,仿佛要将这片天空,一锤劈碎!
李元霸、程咬金、罗成、裴元庆、伍氏兄弟……一众猛将,紧随其后,如同群龙出海,凶威盖世。
十八万唐军,不再缓步推进,而是化作一股钢铁洪流,全速冲锋,马蹄翻腾,烟尘遮天蔽日,大地剧烈颤抖,仿佛连这片草原,都在畏惧这支无敌之师的脚步。
百里路程,在全速行军之下,不过一个时辰。
远远望去,突厥王庭已在眼前。
一座座巨大的羊毛帐篷连绵成片,牛羊遍地,此刻却乱作一团。突厥贵族们哭爹喊娘,收拾金银细软,仓皇逃窜;护庭骑兵面色惨白,列阵于王庭之前,双腿颤抖,眼神之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曾是草原最精锐的骑兵,是可汗亲卫,可如今,在雁门关大败、大可汗被生擒的消息打击下,早已成了惊弓之鸟。
当看到远方那片遮天蔽日的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