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雨柱的话,许大茂立马求饶,他现在浑身酸痛,可跑不过何雨柱,不对,应该是他现在打不过何雨柱。
“何雨柱,我是来道歉的。”许大茂舔着一张脸,笑着说道。
何雨柱看着许大茂,扯出一丝冷笑,他心里现在有了一个想法。
“道歉?不用道歉,许大茂,咱们以后是一家人,没必要这么客气。”何雨柱的笑容意味不明,许大茂看着有些疑惑。
“何雨柱,什么叫做咱们是一家人?不过,谢谢啊。”许大茂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何雨柱是什么意思。
“不用谢,大舅哥。”
何雨柱的话一说完,许大茂的眼睛都睁了起来。
“何雨柱,你刚刚叫我什么?”许大茂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何雨柱,那表情不知道有多精彩。
何雨柱忍住自己的笑意,甚至还上前搂住了许大茂的肩膀。
“我是说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大舅哥你说是不是?”
许大茂立马跳了起来,连忙扯开何雨柱的手。
“千万别,何爷,我的何爷,你别开玩笑了。”许大茂一脸惊恐地看着何雨柱。
“我怎么会开玩笑?你既然让我找不到对象,那咱们也不挑,小灵这丫头就不错,现在再养个几年也就差不多了。”何雨柱嘎嘎怪笑。
此刻的许大茂面色极其精彩,“不要啊,小灵还小,这事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
“你的错,没错,许大茂,咱们两家关系那么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别!傻柱,我告诉你,你别想打小灵的主意!”许大茂色厉内荏地指着何雨柱。
“嘿嘿,许大茂,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道理难道你不懂吗?放心,大舅哥,我以后对小灵肯定好。”何雨柱说完,就将许大茂往外面推。
“行了,大舅哥,快回去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可许大茂死死地用脚抵住门,“别!何雨柱,千万别!”
可是许大茂的力气怎么比得上何雨柱?更何况现在许大茂的双腿力气根本就不大。
此刻,许大茂忽然是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
“给你,何爷,这个票算是我给你的赔偿,行不行?”
何雨柱发出一声冷笑:“别,大舅哥,你就别客气了。”
说罢就想继续用力推他出去,然而许大茂死死地抓住门缝。
“何爷,你看看这张票,是咱们轧钢厂的票,这个票是用来参加轧钢厂舞会的。”说着,还扬了扬手中那张票。
听到这话,何雨柱有些疑惑地停下了动作,伸手接过那张票,瞟了一眼许大茂,才看向手中这张票。
“轧钢厂舞会票券?”何雨柱疑惑地看了看许大茂。
“何爷,这张票可金贵得紧,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来的。我把这张票给你,就当做是我的赔礼。”许大茂说完,还看向何雨柱。
可何雨柱可不会惯着他,冷哼一声:“就一张票就想打发走我?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这张票我就收下了,但是许大茂,你以后就当定是我的大舅爷了。”说完,何雨柱立马将许大茂给推了出去。
许大茂欲哭无泪地看着关紧的何雨柱的房门,心中一阵哀叹,这叫个什么事啊?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他爹许富贵带着许大茂挨家挨户送了点东西,当做昨天晚上出来找许大茂的谢礼。
不得不说,许大茂他爹真的挺讲究的。何雨柱作为查找许大茂的主力人员,拿到的东西是最好的,两张电影票,外加几个鸡蛋。
所以早上何雨水起来的时候,就发现桌子上面摆了一碗黄黄的粥,闻起来香香的。何雨水拿起勺子尝了一口,顿时眼前一亮。
这粥就是何雨柱拿鸡蛋冲的鸡蛋粥,黄黄的,营养都在里面。
至于何雨柱,一早就跑到了轧钢厂。
毕竟免费的早餐还是很香的,至少何雨柱吃的很欢乐,白面馒头管够。
不过其他地方就没有那么好过了,1956年6月份。
主席提出‘反保守、反冒进’的方针,一下子就抑制住了冒进势头。
很明显的表现就是轧钢厂三班倒的措施完全没有实行过。
就连原本的计划都发生了改变,原本还会在厂里面加班的那些领导主管,这一下子全部都按时下班,到点就走。
何雨柱也变得轻松,或者说整个食堂的人员都比较轻松,到中午卖完饭之后,就开始打扫卫生。
等到3点多,何雨柱就空闲了下来,自然而然地,没事做的众人就纷纷开始下班回家。
何雨柱询问过后,在张主任的同意之下,何雨柱也带着自己的挎包回了四合院。
看见时间还比较早,何雨柱便溜溜达达地前往了供销社。
一到供销社,何雨柱就看见杨丽芳坐在柜台内部,低着头织着何雨水的布拉吉。
“杨丽芳同志!”何雨柱轻声地唤道,害怕惊扰了佳人。
杨丽芳听到声音,抬起了头,看向来人。
“哦,原来是何同志,你好。何同志,你妹